都說的比較詳細,林生聽後只是稍稍考慮了下就答應了。而張濤父母兩人也沒猶豫多久,見林生出手了也跟著加了進來,鄭從武也差不多。
這對張濤來說變化最大的就是,他手中的資金立刻又變的充足起來,完全可以放手大幹一場,所以他立刻就讓科技公司的那幫傢伙到處去撒網。
無論是他們認識還是不認識的,只有真有這方面能力的人,並且願意去張濤老家那邊工作的人,通通打包簽下,一個都不放過。
程式開發,網路通訊,資料庫類,還有網站開發方面的人都要,張濤甚至豪氣的對自己負責招聘的人喊了一句“有多少,要多少,只要有本事敢來,我就敢要。”
對於張濤來說,這種人才都是有殺錯沒放過的,他這個時候最缺的就是這方面的人手了。而實際上,這個時候國內這方面的人才也不多,很少外流,不是呆機關就是去國企了。
所以儘管張濤敢要,最後也沒招到他滿意的人數,只能以後慢慢留意了。管理方面的也招了一些過來,一些會留在鵬城這邊,一些會跟著一起回張濤老家那邊。
龍騰科技公司這邊的事情要處理,酒店商場餐館那邊的事情一樣要處理。這三個地方一起開業的,業績很好,不過利潤卻不多。
不是因為這邊做這些不掙錢,而是為了增加人氣,張濤把開業大酬賓這種殺手鐧祭了出來。
開業這幾天不圖多掙錢,所有的產品的利潤都放的很低。只求把這個地方的名氣打響,讓更多的人知道這裡。
掙錢的事情留到後面去就可以了,這個時候在南方這邊只要選擇了好地方,管理經營上面到位,搞這些基本都是穩掙。
等到多年後這樣商業廣場越來越多以後,大城市的一些人員慢慢回流,搞這些能不能掙錢就是個未知數了。
網店的出現和同行越來越多,是搞這塊最大的障礙,很多實體店都慢慢倒閉。不過餐飲和酒店除外,這兩塊往後反而還更好了。
張勇這傢伙現在也不和大家一起出動了,這傢伙總會在某個時間裡面就不見了,然後到晚上才回來,也不知道跑那裡去玩去了。
每天都是神采飛揚的樣子,不時的會哼著某首流行歌曲表示他現在心情很好。穿著打扮也變得在意起來,連頭髮都跑外面去整了一下,還抹了點摩絲,臭屁的很。
之前他們兄弟兩的頭髮都是村裡那個老剃頭匠整的,他們現在還是學生,又經常在家,對這些東西也沒那麼在意,所以沒什麼感覺。
現在來了大都市後,張濤依然沒什麼感覺,他對這類的事情一般都不怎麼講究。不過張勇不行,也不知道是他那妹子說過,還是這傢伙自己愛美,反正髮型重新整了個。
村裡的那種剃頭匠一般都是把附近幾個灣裡面的剃髮業務全部包了起來,灣裡的老老少少都是他一個人來剪,張家灣也是。
剃髮的技術就不好評價了,因為那個剃頭匠年紀有點大了,老一輩的和小孩子還適合,特別是那些剛出生的孩子剃胎毛,讓他整手法很穩,還不會傷著孩子。
但是年輕的人就沒那麼滿意了,因為剃頭匠剃來剃去特麼的就是一個髮型,也就是介頭。這讓那些想跟著流行走的小年輕如何滿意?都跑鎮上掏幾塊錢自己剪去了。
鎮上的理髮店都是跟著流行髮型走,什麼洗燙染的都有,而且剃完頭後還會給抹點摩絲。那些小年輕們自然喜歡了,這也讓老剃頭匠的生意淡了不少。
日子過的滋潤了,錢也就花的快了,很快張勇身上那點可憐的存款就嘩嘩的沒了,這讓他感覺挺糾結。
男人在女人面前一般來說都比較願意花錢,尤其是在自己心動的女人面前更會捨得。如果不願意花錢的男人,那麼這中間就有故事了。
張翠花和鄭虎兩人對張勇的事情沒有鼓勵也沒有阻止,只是告訴他別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就沒說其他的了。
他們相信自己的子女都這麼大了,都會自己明白一些東西,響鼓不用重錘。不過張勇沒錢花了,他們還是給了幾百塊錢給張勇,只是——還是得記賬!
鄭虎每年都要檢查他們幾個的賬單,張濤除外。張濤的賬單現在都不需要檢查了,他要買什麼東西完全可以不用自己的零花錢去買。
他有自己的收入了,也看不上那點零花錢了。實際上竄個子以後張濤就沒這麼收紅包什麼的了,他的錢基本都是自己掙的。
這也是張勇鬱悶的地方,所以從自己父母身上拿了幾百塊錢後這傢伙也開始暗自琢磨了,琢磨著自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