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就沒帶東西,小鞭子也沒拿。那一堆東西,刀、槍的我都用不好,沒個準頭。火焰噴射器太笨重,背個那東西做躲避,我還沒那水平。最後只能拎了兩串手雷掛在身上。
一群人看怪物一樣看著我。也是,那掛手雷的帶子都是給男人設計的,而且至少要穿配套的衣服,比如我領的那種工作服。可我,簡單的一件針織T恤外,交叉掛著兩串武器,搖盪著墜到胯部還要往下。看著反倒像是某種過分的“後現代風格”配飾。
“你一個人能行嗎?”任部皺了皺眉頭,還是問道。我覺得他這話,好奇地因素大過關心的成分,因為他的眼睛裡竟然閃著興奮的光芒。我們做了這麼長時間的事情,他老任還沒怎麼親眼見過呢。
我咧咧嘴:“我有說一個人去嗎?怎麼也要挑上十個。多了更好。”蟲子在附近,我沒叫。若有事,現叫也來得及。它們現在變化的更明顯了,飛的速度快,個頭又大了不少。
一旁夏墨忽然開口:“我和你一起去。”我看了夏墨一眼。調查保養女的事情時,我們發現鰱魚、夏墨兩人本身都有些問題。鰱魚之前我不清楚,關於這夏墨,我還記得那個內鬼的死,我對他,總有些心裡戒備。
還有那個司機,已經確定是保養女的同夥。當初我之所以覺得那人眼熟,是因為我見過那人,還有點印象。我給曲瑋送早飯和拖鞋的那個早晨,有人在曲瑋牢房門口咒罵,後來跑掉。不久衛己為了曲瑋的事情找到了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