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殘廢是不可能的事情”江映雪氣憤地說著。
劉明強徹底無話了,他還不夠資格在這個事情發表什麼,那還不是他所能夠到的級別。
晚上十一點多鐘,劉明強從江映雪家出來。開著車,開啟電臺,卻聽到電臺的播音員說著:“今天晚上七時許,曾任中國國務院總理的費正清同志在醫院逝世,費正清同志是····”後面的話劉明強沒聽進去,劉明強只知道,老人家終於還是去世了,劉明強笑了笑,自嘲道:“前三年自己是過的太舒暢了,或許現在才是自己真正走進官場風雲裡的時候啊”該上班還是得上班,這是個態度的問題。劉明強淡淡地應付著工作。
但是卻意外地接到了一個不意料之外的電話,是林陽市市委書記蔡啟旭,也就是尚妍黛的妻子。
“蔡書記,您好”劉明強客氣地說著,腦海裡卻在不停地思索著蔡啟旭找自己的用意。
“明強同志啊,工作還適應嗎?”
蔡啟旭的聲音傳來,劉明強與蔡啟旭的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雖然高工區是掛在林陽市的名下,但是林陽市卻並沒有對高工區的監管權,所以兩人之間見面的次數並不多,就算見面了也是客客氣氣的。再說了,蔡啟旭可是周長雄的人,而自己是屬於金清平一系,雖然這兩年金清平與周長雄之間的關係比剛開始那一年好多了,但是也並不見得說兩人之間就沒有隔閡的。
“謝謝領導關心,我正準備找個時間去你那彙報彙報工作”由於兩人之間沒有直接上下級之間的關係,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