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如何?”他思考了半晌,問我道。
“我隨意。”
後來,本鴉的名字便就定下來了。烏茉。
本鴉會說這個名字其實還不錯還挺好聽麼?
柟,這個名字真難聽,沒我的好聽。
我對著他的背影碎碎念。
作者有話要說:
☆、昏鴉二
這幾日本鴉總能遇見他,他也不再躲著我,但是,一個大男人,哦不,一個大男鬼整天對著一隻烏鴉精笑、更何況還是一隻時刻惦記著他的肉身的烏鴉精笑的如沐春風是否太詭異了些?
本鴉靠近他,“我說,這位兄臺…”
他有些不快的糾正,“烏茉喚我柟就好。”
本鴉知道你是個男鬼,不用跟我重複來貶低本鴉為數不多的智商!本鴉看著他,心裡誹謗著。
“哦,男啊,我知道你是男鬼啊…”
“烏茉,”柟正視著她,“其實…我的名字叫柟,木冉柟。”
“啊,原來如此,罪過罪過…是我學術不精…嘿嘿”
……柟真的是懶得再糾正她那個用詞不當的學術不精。
看到他一臉無奈,本鴉就忍不住盪漾了,啊,這世間果無一人能敵我烏茉是也。
但,因著他的阻撓,我根本看不到更食不到那誘人的美味!
這實在是氣煞我也…這般阻我氣我委實不夠男子氣概,本鴉私想著,果然需要懲治他一二。
某日,天氣極為晴朗,本鴉好歹是一烏鴉精,又怎會畏日光之烈,不過,那個男鬼…無人無妖的地方本鴉笑的極為燦爛猥瑣。
“這個,男鬼,哦不對,柟兄,今日天氣兒不錯,你陪本,呃,我去踏青如何?”
我本以為他會嚴厲的拒絕我,孰料,他似笑非笑的覷了我一眼,竟點頭同意了。
這一下令我肚子裡準備好的長篇大論直接落了空,心頭竟有些失落與不知所措。本鴉的好心情硬生生落了幾分。
而到達地點,踏青的地點也實在是過於陰暗,委實沒有半點光透過樹葉落在地上。
便是本身極為畏光且還手執一把油紙傘的他,如何能懼?看著他嘴角噙著的那一抹笑,本鴉心頭只有兩個念頭,一為這個鬼的這抹笑委實太過欠揍,一為這男鬼長得也確實是不錯,特別是那抹笑,使他更加瀟灑了…
待本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回過頭來對著本鴉笑的深情款款了,我猛眨著眼睛,視他的笑為無物,視線直直越過他,看著他身後的那棵大石,
噫,往日怎不見這大石竟是如此雄偉,往日怎不見這大石這般賞心悅目…一聲輕笑拉回了本鴉分散的思緒,本鴉一回頭就看見了他那張引人胡思亂想的臉,唔,這個男鬼長得其實真的不錯…比本鴉要漂亮許多啊…本鴉忍不住咋了咋嘴,伸手摸了他一把,還說了那句讓我悔不當初的“柟兄,你這臉比本鴉的都要好許多啊,可肉身怎麼就成了那樣了呢?”
…
…
終於回神的本鴉與對面的男鬼兩廂無言。
不經思考說出的話導致這一次踏青早早回程。且回來的路上那男鬼沒有搭理本鴉,這實在太不把本鴉放眼裡了,本鴉惱怒的後果就是也不去理會他。
於是,歸程一路無話。
作者有話要說:
☆、昏鴉三
還有一日就是他的頭七,可是他卻不再時常在本鴉面前晃悠,本鴉委實有些不太習慣,那廝這般不將本鴉看在眼裡,本鴉如何能夠安寢好眠?
終忍不住,本鴉還是決定去找他罷。
到了他墳前,才發現他正靠在墓碑旁小憩,饒是本鴉放輕了腳步,仍是驚動了他,他睜眼的瞬間,本鴉捏訣隱了身形,再不敢動彈。他起身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塵土,就又勾了那抹賊笑說道:“還不現身出來麼?”
本鴉無奈現了身形,本想怒目瞪他,視線餘光瞥見那墓碑,剛生起的氣勢又硬生生落了回來。
本鴉難免有失底氣,腳步便略為浮躁了些,氣勢便難免弱了些,走到他面前難免也需要些勇氣些,甫一靠近他,本鴉便絕無諂媚的靠近他問道,
“你不生氣了罷?本鴉…我也是無意的…再說你好歹生前也是一個男人…怎…怎能…”
在他的微笑變得越發迷人之下,本鴉被硬生生嚇得止了口。
看著他那種迷人的笑,本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個男鬼,陰氣實在太重了,連本鴉都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