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
“呵呵,是這樣的,剛剛我看到了新聞,說是橫歷大道那邊發生了飛車墜河的事件,知道你專管那一帶的交通,不知道傷亡的情況怎樣?想問你一下。”
“”
“今早打撈出一具屍體?中年男性?哦哦!我知道了!那你忙吧,有空一起打高爾夫球去!”光帥主任放下了電話,臉色又活絡起來,對張吳二人說:“好了,已經證實了,那貨車司機死了!”
“那就好了!”張吳二人也同時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不過想起那個女孩,心裡又是一驚,張夥林小心翼翼的問:“主任,那個女孩呢?咱們該怎麼處理?”
“是不是也把她給喀嚓掉?”吳國幫也跟著道,雙手做了個“殺”的動作。
“不!”光帥搖了搖頭,“雖然弄死她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我覺得沒有必要!”
“主任,這樣會不會留下後患啊?”張夥林憂心的問。
“那個女孩昏昏沉沉的,連什麼事都說不清楚,對你們已經構不成威脅了,不用再去管她了,一會就把保安撤掉,讓她出院吧。這件事情,你們兩個要吸取教訓了,我不是不准你們偷腥,但一定要把嘴巴給抹乾淨!”
“是!”張吳二人誠慌誠恐的點頭。
女孩出院了,斷臂上的刀口還沒完全恢復,這個傷口雖然遲早都會痊癒的,但她心靈的創傷卻永遠不會好了。
當她得知父親出了車禍,已被證實死亡的時候,她覺得活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親人,戀人,全都沒有了,自己不但成了殘花敗柳還是一個殘廢,做人還有什麼意思?
心灰意冷的她孤獨的走到了那條雪蓮橋上,看著被拉起警界線的橋欄,看著數十米下的水面,她知道父親就是從這裡掉下去的。
想著慈祥和藹的父親,想到那些侮辱她的禽獸,想到自己已經沒有希望的以後,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結束吧,一切都結束吧,已經沒有意義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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