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欣猛地掐了一下好色的林曉強,幾乎是要拖著他往包廂裡走。
小楊主管卻又對內堂喊道:“小南,過來。”
一人低著頭,匆匆由內堂奔了出來。那小楊主管笑眯眯地對林曉強道:“林醫生,這是我們食堂新請的服務員小南,林醫生有什麼需要儘可吩咐他,哦,有不滿也可找他投訴。”
林曉強上下打量來人一番,怎都覺得這人好生面熟,只不記不起在哪裡見過。
只見那人半躬著腰,低眉順眼地小聲道:“林醫生,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
“哦哦哦,原來是孟南主管哪,我說怎麼這麼眼熟。”林曉強一聽他那可憎的聲調便回想起來,原來正是這第五食堂的前任主管,那位在自己背時之際對自己冷嘲熱諷的勢力小人,如今被降了級,淪落為服務員的小南了。
那孟南低著頭,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的神態讓林曉強感到好笑,當然,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懶得去跟這種勢力小人去斤斤計較,不過嘛,整整他倒是不錯的,要不然你小子怎能數清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
“林醫生,請。”小楊主官又彎腰。
“嗯?哦,請請。”林曉強又看到了那驚心動魄的一條深溝壑,若不是身上又被某人猛掐一下的話,他還真回不過神了,隨即哈哈一笑,攜著林小欣隨那小楊主管一同進了包間。可憐那孟南同志,林曉強不發話,小楊姑娘也不發話,站在大廳中央,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別提有多難受了
“難得你大小姐肯來一次食堂吃飯,你嚐嚐這個,別看這裡是院內食堂,這西蘭花炒魷魚可香了。”林曉強給林小欣夾了一塊魷魚,又給自己滿上一杯孔府家酒,他可是羅區醫院唯一一位在院內食堂能夠有酒喝的醫生了!
林小欣笑著道:“別隻顧著吃肉,食多了對身體沒什麼好處。”說罷回夾了一根青菜送到林曉強的碗裡。
“嘿嘿。”
二人你來我往好不恩愛的吃了一陣,林曉強也有幾兩白酒下肚,臉上泛起了紅暈,一張臉顯得更醜了!大大咧咧地對林小欣道:“來一杯?”
林小欣白他一眼,“我可不好這一口。對了,上次出車禍的時候,你對我。。。。。。”
很不巧,相當的不巧,林曉強的電話響了起來。
林小欣只好悻悻的住了嘴。
“喂,你好,請問哪位?”林曉強嘴裡攪著魷魚含混不清的道。“我是吳德文!”對方一來就報上了大名,是那個又老又臭又硬又難搞的吳姓黨領袖。
林曉強一驚,夾到一半的紅燒肉哧溜掉了下去,汁水四濺,“呃?找我有事?”
“你明天來一趟我的辦公室!”吳德文幾乎是命令的道。
林曉強不樂意了,你讓我去我就去,我不是很沒面子,“有事電話裡說不行嗎?”
“嘟嘟嘟”回答他的是斷線的聲音。
回到宿舍的時候,夜已經有點深了。
經過林小欣的房間,卻發現門半開著,裡面還有燈光傾洩出來。
好奇的推進去,李心佩孤零零的坐在那兒,低著頭,肩膀卻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在飲泣。
“心佩,怎麼了?”林曉強走進去問。
“林哥哥”李心佩抬頭髮現是他,立即就撲進了他的懷裡哭出聲來。
林曉強懷抱著她,雖然酥胸溫軟的擠在他的胸膛上,但此時心中一點雜念都湧不起來,唯一的便是心疼,“心佩,發生了什麼事?和哥哥說好嗎?”
“我堂弟得了很嚴重的病,在我們醫院住院,我今天才知道嗚嗚我好擔心啊”李心佩哭哭啼啼的說。
林曉強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被別人非禮強姦,萬大事對他來說都是小事,於是出言安慰道:“別哭,別哭啊!再嚴重的病到了哥的手裡,也不是手到病除嗎?我明天去給他治好不?”
“真的?”李心佩抬著朦朧的淚眼看著他,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甚是讓林曉強心疼。
“嗯,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呢?”林曉強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寒,自己明明比她小,可卻硬就作了哥哥,而且這個哥字竟然越說越順口,免不了在心中嘀咕:我真的信了你的邪了。
“林哥哥,謝謝你,我都快愁死了,一個人坐在這裡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會哭,我真的很沒用啊!”李心佩漸漸止住了淚水,抽咽著低聲道。
“你我之間還用得謝字嗎?”林曉強想起了謝夢那天對他說的話,於是照本宣科的念出來,“再說了,你有事,幹嘛不給我打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