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這邊。
很多人聚在一起,商討著這次的事情。
褚遂良第一個開口說道:
“長孫大人,這次那梁王必敗,一部分較大的獵戶,他們手中的皮毛,已經被我派去的人採購一空,必敗!”
“不必緊張,不止獵戶,還有很多村民手中的皮毛也已經被採購了。”
“是啊,這次倒要看看這李愔,還有什麼方法能使出來!”
“不錯的,有了李靖的裁斷,儘管放心,他必敗!”
“哼,就憑他李愔,也想解決這樣大的事情,當時隋朝多少將軍,都解決不了這樣問題。”
“隋朝的將軍也很多,當時那麼多能人干將,都無可奈何,他李愔有何本事解決這些問題。”
“是啊,要真能解決,隋朝何苦三徵高句麗,幾乎是用全國之力與之抗衡,都不曾攻打下來。”
“李愔真是自不量力,還要再次的與老師相對,這次他必敗。”
“更丟人的事情就是,這李愔可是當今皇帝陛下的兒子,他這一番折騰,真是丟皇家的臉面。”
“唉,此言差矣,他要丟人,那不是正好,太子殿下就可以立刻提議,讓皇帝陛下收回李愔的權利。”
“他畢竟是個養尊處優的皇子,哪裡知道戰場的廝殺場面,即便做了軍服,不合格照樣不能用!”
“一個繡花枕頭,竟然還想做軍服,真是想的多!”
一眾人嘲笑李愔是個繡花枕頭,不中用。
嘲笑他的見識淺薄,對於軍中的事情一無所知,竟然還想要製作軍服。
...
褚遂良跟一眾朝廷官員,圍著長孫無忌,討好似得分析這次的事情。
他們一致認為,別的不好保證,這次有李靖的參與,李愔休想糊弄過去。
還有就是,他們防止李愔採購皮毛,也已經先下手一步,提前去採購皮毛,讓李愔什麼都買不到。
不止獵戶的,就連一些村民手中的皮毛也都收買了回來。
聽完人們的分析,長孫無忌長吁一口氣,好似終於放心了,這下李愔不會出么蛾子了,聲音放鬆的說道:
“這次他算是落到我手裡了,真是荒唐,高句麗的地方苦寒無比,冬天的寒冷豈能是他能想象到的。”
“從沒跟隨兵馬打仗行軍過,竟然荒唐的聲稱他要製作軍服,年輕人,不自知最可怕!”
長孫無忌這次是完全放心了,李愔這次就等失敗吧!
隋朝的失敗都是有跡可循的,每一次的失敗,都是有直接原因的。
當時要是有辦法解決軍服,就不會三次都那麼失敗了!
不止是長孫無忌,就連李靖這邊也是一樣的看法,那就是李愔不可能完成。
李靖在自己家花園中散步,身後的老虎乖乖跟隨。
李靖與紅拂女在前邊走著,紅拂女看著李靖說道:
“你說你,梁王跟長孫無忌賭約,你幹嘛橫插一腳,當什麼裁判,這萬一惹來閒話怎麼辦!”
紅拂女是李靖的妻子,她擔憂的是,梁王畢竟是未來女婿,萬一被有心人抓著這件事情,拿他說事情,這就是給自己找事。
別人挑唆梁王,他要真的相信了,那真是還沒聯姻成功就產生了隔閡!
還有就是,梁王畢竟是皇帝陛下的兒子,在怎麼說,他也要避嫌,不該參與這麼多。
李靖看著園中的樹木,依舊目光堅定,言語嚴肅的說道:
“這梁王跟長孫無忌打賭我不管,但是他們的賭約,是以士兵們為主的,對於冬天出征,我其實心裡也是贊同的。”
“冬天出征的好處就是,我們的百姓跟對方的百姓可以少受到一些干擾,不會出現大批次的傷亡。”
“唯一的缺點就是,我們計程車兵去了高句麗那地方,根本忍受不了那裡的寒冷,隋朝三次打高句麗都沒有打下,那地方冬天士兵們去了,就等於自己上門送命去了!”
“隋末的征戰,我也是參與過得,那地方什麼樣子,我是最清楚的,不是梁王說的那三言兩語的簡單。”
“製作軍服?隋末為了想出解決辦法,什麼都嘗試了,不比梁王知道的少。”
“梁王他既然說,他能解決了士兵們的軍服,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能抵禦寒冷,這可是關乎大軍幾十萬人命的事情,我豈能讓他跟長孫無忌當賭約似的胡鬧。”
“那地方寒冷無比的,只有我清楚,什麼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