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
蕭棲遲剛跳入水中,沒遊兩下,猛然發覺腿被纏住了,一動也不能動。他趕緊往回遊,試圖解開纏住腳脖子的水草,不想越解越緊,只覺呼吸越來越苦難。他慌忙朝前招手,想大聲喚表兄來幫自己,張開嘴,卻只有咕嚕嚕的氣泡。
眼見那身影越來越遠。
而他肺中氣息越來越少,如壓巨石。
就在腦中如被翻攪之時,眼前居然出現了一道光。片刻之後,他便什麼都不知曉了。
秦顧遊和徐楚良奮勇向前,以一當十,一個接一個將那些落入水中的小姐撈起。幾個來回,便有些手足痠軟,但是看著撲騰的水花,岸邊滿是焦急的人,只得咬咬牙,繼續跳入水裡。
好在小廝們都著急忙慌跑來了。
這邊救人救得熱鬧。那邊蕭棲遲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一陣迷惑,熱帶魚呢?珊瑚呢?大溪地那清澈見底的海水呢?
他剛剛被勾了腳,回身發現潛水衣被劃破,正要向同伴呼救。如果被救了,不是應該在岸上麼?這剝了他的潛水衣,又把他扔回水裡是幾個意思?
他正在琢磨,不想手臂被人一拉,只聽連聲呼喚:“公子……公子……”
這兒,還有說中文的?還說得如此別緻?
他不禁咧開嘴想笑。
杜若蘅倒沒落水,她在一旁,做出一副著急的樣子,拼命掩飾內心簡直無法遏制的笑意。
其實想笑的,同時又要拼命忍笑的可不止杜若蘅一人。其他沒落水的小姐,服侍的丫鬟,個個一張憋得通紅的臉。
若一個人落水,那確實有點可憐。可是這撲通撲通,一個接一個,鬧得湖水跟開了花一樣,就著實可笑了。
更可笑的是,往日裡那些自命不凡的千金小姐們,一個個落湯雞的模樣,實在讓杜若蘅心中痛快不已。
她慢走兩步,掏出手絹,幫剛剛被救上來的小姐擦了擦,語氣分外憐惜:“不要緊罷?”
臨安伯夫人倒是指揮若定:“快,都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