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堂之事——顯然是想入仕。他還在好幾個如今受重用的大人家裡聽見過提起沈江節的名字。看來為了鋪路真是費了不少心。
只是,岳父那等固執,連官宦之女都不肯為他求娶,又怎會容他入朝為官?況且,自己畢竟只是皇后妹婿,他卻是皇后的親弟弟,身份更為敏感。看皇后那態度,怕是岳父準了,她都未必準。
沈江節,他怕是還未看清局勢罷。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例假痛,沒有更新。前天忘記感謝14964773投的地雷了,真是不聲不響,深藏功與名啊。
另外,明天大概不會更新了。要修一下前面的文,我反省了一下,開頭可能真的讓人不適吧。還有就是結局想好了,但有一些鋪墊和轉折我要理理清楚,先設計好。
加油!
第98章 後族登場(下)捉蟲
沈江蔓帶著庭梧與老太太、沈由儀一道用的晚飯。
老太太身子越發不好,每日裡吃的東西不過兩三口而已。倒是今日;為了哄庭梧多吃點;她才略微吃多了些。
沈府雖說出了當今皇后;可,卻不是個正路的……爵位沒了,兒子官也不做了,赫赫揚揚的國公府如今成了布衣之家。二孫女和離了;三孫女整天倒三不著兩的;唯一的嫡孫又被趕出了府——沈由儀突然病倒,又離奇好轉,接著沈江夔無故離家。雖然沈由儀從未提過什麼,老太太怎會嗅不到其中異狀?她知道;沈江夔必是做下了天理難容的事情。四孫女精靈可愛;倒要說一個不玷辱她的好婆家。只是畢竟是庶女,也求不得什麼門當戶對了。沈江節平日裡謙恭有禮,難道最後真要由他繼承這諾大家業?畢竟是庶子而已。
“我看儀姝不錯,不如就給江節定下罷。”老太太念及此,與沈由儀說到。
謝儀姝是老太太孃家幼弟的孫女,雖然也是庶出,但因為姨娘去世得早,所以一直養在太太跟前。年紀比沈江芫大兩歲,小時候還常來國公府玩兒的。
謝家家風素正,自從新帝登基後,也是紛紛回家歸隱。
沈由儀點點頭:“我明日便去上門提親。”
這種大事,沈江蔓知道自己是管不了的,只在旁邊專心喂孩子。她對謝儀姝也挺滿意的,猶記得小時候一處玩時,那是個再乖巧不過的小丫頭。
回她自己院裡時,途徑張姨娘的院子。沈江節恰巧也在,正和張姨娘說話。
沈江蔓輕快地走了進去,語調上揚:“老太太和老爺說要定下謝家妹妹,說是明天就去提親。姨娘該準備的也準備一下。我說江節也是,該收收心了,別一天到晚像沒籠頭的馬似的。”
張姨娘聽見這話倒是歡喜的。謝家門庭清貴,祖上還出過帝師。便喜滋滋地說道:“可見你父親是真心疼你了,這樣好的人家可不多得。”
不料,沈江節卻撇了撇嘴嘴,頗有些不屑的意思。半晌,他突然對沈江蔓說:“二姐姐,你是不是跟長姐還有聯絡?”
沈江蔓私下見沈江蘺可是瞞著眾人的——她知道沈由儀不喜。不由得唬了一跳,欲蓋彌彰的:“哪有,你胡說些什麼!”
“你何苦瞞我?”沈江節輕嗤了一聲:“我又不向老爺告密。再說了,不是我說,老爺自己為官做宰,顯赫了一輩子。因為他不樂意,如今叫我斷一輩子前程。我可不甘心。”
“啪”張姨娘拍了他一把,又緊張地朝四周望了望。
“我不過在你們面前說說而已,也不是對老爺不敬的意思。不讓我謀個差事,難道一輩子坐在家裡不成?我是想著咱們家裡老爺對新朝已經是這個態度,要是我再娶一個謝家的女兒回來,豈不對以後前程不但毫無幫助,反是阻礙?”
他一邊說著,將庭梧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捏了捏他的小臉蛋:“難道二姐姐就不擔心庭梧將來的前程?”
“老爺也說了,又不是非得做官才有前程。”
沈江節面上不說,心中卻道,似庭梧他爹那般做個商人也算得上前程?不過這話太傷人,他斷不可能宣之於口,只是問:“二姐姐,你能不能跟長姐說說,叫她給我指一門婚事。長姐畢竟是皇后,懿旨一下,老爺也沒的說。”
沈江蔓眼睛都睜圓了:“老爺的話你不聽就算了,還想抬出長姐來壓老爺一頭!我是不去說的,莫說長姐不會逆老爺的意思。便是儀姝妹妹她也是認可的。”
沈江節將庭梧重新放回沈江蔓懷裡,得意一笑:“我就知道二姐姐私下跟長姐在見面。”笑著就出去了。
沈江蔓一時啞了口。庭梧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