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沈先生,你快把姚小姐扶起來啊!”酒店人員沒見到這麼冷酷的男人,這麼楚楚可憐的女人如此哀求他,他都鐵青著臉無動於衷,真不知道心腸是什麼打造的,“就算姚小姐犯了再大的錯,她也不過是個柔弱的女人哪!而且,誰都看得出來,姚小姐深愛著你,沈先生非要這麼無情嗎?”
無情?人能夠做到無情倒好,多情總比無情惱。沈奕棠嘲諷地苦笑,他就是以前對她太好了,呵護太多,導致她今天這樣,他才更加難受。
“奕棠原諒我我也希望振作我也希望改變,我討厭討厭現在這樣”
沈奕棠的手指鬆了鬆,往前踏出一步。
“我想重新來過你不可以幫我嗎”姚馨語喘息得厲害,她沒有作戲,此時此刻,威脅著她生命的病魔真的強烈發作了。
“你不可以幫我重新來過嗎”她以畢生的意志力支撐著,不讓自己暈厥過去。她在等著這個男人投降,等他再度向自己伸出手,她早該退用這招——如果這招還管用的話,她將重整旗鼓!
沈奕棠猶豫著,掙扎著,終於抵不過對她性命的擔憂,蹲下去扶起她。
“你真的想振作起來,變回以前那樣嗎?”他問。
“恩”她笑了,一邊流淚一邊笑,手指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我想我真的很想以前多麼快樂多麼輕鬆你要幫我,我要你幫我!”
“我會的!”只要她有那顆要改變的心,他一定會幫,相信欣寧也會樂於所見。
“謝謝”姚馨語死撐的那口氣終於撐不下去,雙眸一閉,暈厥過去。但她抓著他衣服的手,怎麼都不放,死都不放。(第三更)
正文 第二十八章:如此不安(一)
零點的鐘聲敲響,欣寧最後的期待落後,心空空的,卻又盛滿了失望。沈奕棠的電話關機了,她聯絡不上,離開酒店時,她沒有落淚。
江邊吹來的風夾雜著絲絲冰涼,路上基本不見行人,偶爾有車子經過身邊。她拉緊身上的披肩,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不知為何,一股久違的迷茫浮上心頭,忽然間患得患失起來。
他說過十二點前定回趕到,為何失約?還在為工作脫不開身?她該對他生氣,對他質問嗎?
欣寧滿腦子都是複雜而矛盾的念頭,身後響起一聲車子喇叭。
“寧寧。”逸辰將車停下,快步跑到她面前。
“逸辰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這張清瘦但俊逸的面龐,她驚得快不出話。
“不想悶在屋子裡,出來兜兜。”其實從如栩那裡聽來欣寧要在這家酒店慶祝生日,他就將車停在酒店對面。不想用近乎落魄的姿態去見欣寧,他只想遠遠地看她一眼就足夠。沒想到等來的是她失魂落魄一個人離開,宛如一抹輕飄飄的幽靈獨自晃盪在夜色裡。
“你最近怎麼樣?”欣寧拋開自己的煩惱,關心道。
逸辰抿抿唇,苦笑:“看清了事實但現在還是難以接受。”他見她纖瘦的肩膀瑟縮了一下,趕緊環著她的肩往車子走去,“還說會好好照顧身子,半夜來這裡吹冷風,小心感冒。”
欣寧順從地隨著他的腳步走,心底流淌著苦澀。
車子裡溫暖許多,他將音樂擰開,優美而柔和。
“他沒來嗎?”她的生日,沈奕棠怎麼還會失約?
“公司正好太忙,而且”欣寧頓了頓,對逸辰笑,“他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怪他。”
“恩,你沒有胡思亂想就好。有時候,男人忙起來會忘記時間的。看得出來,沈奕棠很在乎你,相信如果不是工作抽不開身,他一定會過來陪你度過浪漫的晚宴。”逸辰幫著情敵說話,只希望她能心裡舒坦點。
如此一說,欣寧的確心情舒暢了些。
“我送你回家。”逸辰啟動車子,眼角瞥到旁邊精美的禮物盒,眸光黯淡下來。不著痕跡地將盒子擋住,側身為她繫好安全帶,動作那麼自然。
欣寧注視著他的面龐,情不自禁感嘆道:“逸辰,你真是個體貼細心的男人,以後哪個女人嫁給你,可是好福氣。”
逸辰笑了笑,沒應聲。
車子駛上正道,欣寧掩飾不住落寞,她忽然不經意發現了那隻盒子,驚訝地拿起來,開啟一看,竟然是隻鑲一圈小水鑽的女式手錶。“咦?這隻手錶好面熟?逸辰這不會是準備給我的禮物吧?”
逸辰閃過一抹心亂,揚起唇:“你要喜歡,就送給你吧!”
欣寧看他故意說得隨意,將表盒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