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為什麼不能好好的活著。”挽月好似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一場爆炸,為什麼明明已經放我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對我下手。可笑的自己還以為他們很好。現在想想才覺得自己才是最可笑的,自己知道了他們那麼多的機密,他們怎麼可能還能放過自己。對沒錯,我前一生是國家情報員,曾經拼接著自己的本事,探聽不少別的國家的秘密。可是拼命的執行任務後,到頭來卻換來死亡。老天還真的很不公平。挽月陷入自己的愁緒中,那種濃濃的哀愁,感染了一旁的沈君離。他一把抱住挽月。
挽月靠在沈君離的懷裡,覺得好累好累,她沒有那麼堅強,被整個國家背叛,那是一種無法呼吸的痛,來早這裡這麼久,她始終不願想前一生的事,就是不敢面對那所發生的事,明明就知道原因,可是還自欺欺人的以為是別人。原來最傻的還是自己。
“月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沈君離感覺到她的不安,問道。
“不要問了,讓我靠一會,一會就好。”挽月抱緊他不在說話,過了好一會,挽月才從他的懷裡推出來。看著他說道:“謝謝。”
“我能問為什麼嗎?”
“那些都是過去的了,我不想再提了。”挽月就換了一個心情,繼續看風景。她洛羽本就不是什麼矯情的人。來得快取得也快。不管怎麼樣現在活著就好。在哪裡都一樣的。沈君離也很實相的沒在問什麼。“喂,你看那邊好像有人?”挽月突然就看見湖面上有兩個模糊的人影朝這邊飛來。沈君離嘴角撇了撇。他知道那是東方兩個兄弟倆,沒想到他們能找到這裡來。
“沈—君—離?”不一會就看見倆個人黑著臉出現在船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喲,這不是四爺和六爺嗎?怎麼這麼慢啊!我們這都快結束了,你們怎麼才來啊!”沈君離挑了挑眉說道。
“你還敢說。”東方陌狠狠的說道。
“給四爺,七爺請安。”挽月走過去說道。
“你還知道我是爺,你竟然敢和這小子跑到這來,不知道我們很擔心嗎?”東方然看見挽月笑,氣就不打一處來。
“誰讓你們這麼慢了,真是可惜了,沒聽見那麼美妙的歌曲。”沈君離調侃道。
“你還敢說,說爺我錯過什麼了?”東方然就把注意放到了這件事上,從始至終東方宸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看著挽月。
“不過是我即興彈得而已,你不要聽他胡說。”挽月解釋道。
“哪有胡說,真的是天下最美妙的歌曲了。”沈君離不要死的又道。
“你……?還說?”挽月瞪著他說道。
“不行,爺也要聽聽這天下美妙音樂。是不是啊!四哥。”東方然開始耍無賴了。
“那就聽聽。”東方宸看了看挽月就帶頭走進了船艙了,然後對方然也走了進去,沈君離笑著說道“好了月兒,走吧。”然後就拉著我也進去了。
“沈君離,誰允許你叫她月兒的。”東方然回頭說道。
“那不叫月兒叫什麼?”
“你……?”東方然氣的甩袖就找一處坐下了。
“好了,好了,我就再來一遍吧。”挽月走到琴前,一邊手中輕撫琴絃,一邊啟唇唱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東方宸瞪著雙瞳,沈君離痴痴凝望,東方然扇子掉地眼露驚豔之色,心中皆是不敢相信。這一刻的她當真是個溫柔如水婉約清麗的絕色紅顏。
“挽月,你真的是太有才了,以前我還不服氣,現在我是真的是服你了。”東方然說道。
“那是當然。”挽月笑著站起來說道。
“好了,我們回去吧!不然父皇該找你了。”東方宸冰冰的說道。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也對,出來這麼久了,我們該會了。”東方然站了起來。跟上東方宸出去了。我對神君離眨眨眼,就和他們出去了。看著船靠近岸邊。
“沈公子,很高興認識你,下次我們在聚。也許有一天我會告訴你,我的家鄉在哪?”挽月眨眨眼說道。
“真的嗎?好我等你。”沈君離還未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