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際,若是當真發生氣候變化,西北風轉為東南風的話。那敵軍便可趁勢予以火攻,待到戰火燒起,藉助東南風向,直接燒向我軍戰船。在藉助風向的大火,根本是我軍將士無法阻擋的,只能棄船而逃。到時候別說是避開敵軍戰火,就算是面對東南風向,我軍弓箭手們,也難以施展弓矢。甚至是面對敵軍的弓箭手,在藉助風向之力,也定會發揮強大的戰力。”
“原來還有這麼一說。”當聽到郭嘉的解釋後,趙煜整個人不由得呆住了。任憑趙煜如何經驗豐富,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如果敵軍當真會藉助明日大風逆轉的話,那戰事對己軍來說,就尤為不利了。
當下只聽趙煜對著郭嘉開口說道:“可是如果我們就此發現敵軍的陰謀,予以拆穿的話,恐怕敵軍將會蜷縮在營中,藉助天險之勢,與我軍開始打持久戰。那樣的話,對我們的戰事,顯得尤為不利,朕不想就此消耗下去。此番戰事,我軍將士們已經等候多時了,若是能夠早點結束,當真最好。不知郭嘉可否有什麼良策?儘管說來讓朕聽一聽。”
郭嘉衝著趙煜一拱手道:“回陛下,按照敵軍今次的佈局來看。郭嘉猜測,敵軍的目的,是想要予以火攻,進攻我軍戰船前軍。然後趁著火勢,在東南風向的助漲侵襲我軍時,予以進攻我軍大軍的左右兩翼。如此一來,敵軍的火攻,只需要進攻左中右三部的中間部位,然後被大火繚繞的兵馬自然無法迎戰。而左右兩翼的兵馬,若是想要行動,則被左右兩翼而來的敵軍所圍攻。”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敵軍兵分多立,直接先封死我軍的退路。然後在伺機進攻我大軍左右兩翼,如此一來,我軍前軍著火。而後軍被攔截,左右兩翼被偷襲,這三軍上下,士氣必定一片混亂,敵軍就會趁機包圍我軍。只要我們不能予以突圍,就會一直在大火的燃燒下,加速死亡損傷,其死傷無數。敵軍必定是打的這個鬼主意,想要將我們困成困獸,然後進行圍獵。”
“若是陛下,想要聽從郭嘉的意見,那郭嘉的意思依舊是按照之前所計劃行事。只不過是在敵軍對我前軍開始予以火攻之計,那些著火的戰船,由於有鐵鏈捆綁,必然無法逃脫。而我們真正的大軍,則在後方迅速隔斷繩索,快速後退。當然撤退速度不能太快,要等著敵軍的包圍船隊圍堵上來,這樣的話,我們才能與敵軍展開混戰。”
“相對來說,好一些的就是,我們中軍和後軍,與前軍著火的戰船,拉開了距離。就算是藉助風向,那些大火也燒不到我們中軍和後軍,尤其是在郭嘉來看。一旦戰火發生,那敵軍負責進攻的兵馬,必然會全力前來圍剿。就算是在看到,我們後面的兵馬與前軍兵馬隔離開,他們也不會就此放棄追趕,否則的話,以後他們便在沒有這個機會了。”
“而我們大軍,便可趁勢引誘這些追過來的敵軍,儘可能的和其對戰,予以消滅。若是這些敵軍不好對付,那我們只需要將其纏住,然後等待著甘寧將軍的應龍水軍前來,然後進行反包圍,將這些敵軍,慢慢擊殺。”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辦法,那就是在前軍大火被燃燒之際,中軍和後軍的將士,也可以迅速向著兩邊擴散。這樣一來,就算是有東南風夾雜著大火來襲,我們後面的兵馬也已經散開,如果敵軍的兵馬前來圍剿和包圍,由於我們的大軍擴散,所以避免敵軍的包圍。雙方的戰事,將會形成正面對決,就看誰的水軍更為厲害一些。”
聽了郭嘉的分析後,趙煜不由得對郭嘉表示一番的讚許之色,並忍不住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好一個困獸圍獵,這魏蜀吳三軍將臣,還當真敢想。”
說完之後,趙煜再次露出言道:“雖然這敵軍的謀臣,自以為了得,但是我我們又豈是泛泛之輩。今次就讓朕好好看一看,究竟誰才真的是困獸,究竟誰才是獵人,開始圍獵。”
“不過,對於郭嘉你的兩個計策來看,朕還是喜歡第一個。雖然看似我們必須予以自身為誘餌,看似有些兇險,但是朕卻是比較滿意。在朕來看,若是我們想要予以大敗敵軍的話,就不能太過保守。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沒有點犧牲和冒險的話,又如何將那些敵軍的大軍成功引誘上鉤呢。”
“再說了,今次敵軍予以大火來襲,只要我們後退急時。在那些大火燒至前軍之際,便開始後退,大火根本就燒不到我們的戰船,頂多也只是將蔡瑁和張允的戰船給焚燒。就看他們之中,有誰能夠有名逃脫,若是真的就此戰死,那也無奈啊。至於左右兩側的敵軍,想必除了吳國之外,蜀魏兩國根本就沒有水軍。”
“以吳軍的兵力,不可能有這麼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