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歌搖頭,“她得罪你了麼?這麼大脾氣。”吃了炸藥似的。
樂文、吟秋跟了進來,死死的瞪著端木殘。
“端木公子!這般大剌剌的闖進王妃閨房,你就不覺得失禮下作麼?”吟秋寒著眼神怒罵。
端木殘理虧,臉色難看,卻沒能反駁。
“吟秋,樂文。你們先下去罷,我有話要同端木公子說。”端木殘為人一向穩重,這般失態,想來定是羽卿華那貨,做了甚好事開罪了他。
聽得她發話,兩個小丫頭恨恨的剜了眼端木殘,這才退了出去。
……
“說罷,貓眼狐狸怎麼得罪端木公子你了。”坐在椅子,瞳歌緩了緩情緒,問道。
端木殘在她旁邊椅子坐下,沉默了許久,霜聲問:“卿華夫人勾結山賊綁架元夫人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瞳歌一怔。
羽卿華那貨同山賊勾結……綁架元姒?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看著她臉上不經意的困惑,端木殘不知是放心還是怎的,嘆了聲氣,“看來你是不知道的。”
瞳歌恍神,好半晌才道:“也不能說不知道。”畢竟,是她拜託羽卿華查出元姒目前所在的。
至於查到過後,羽卿華那貨做了些什麼,自是同她脫不了關係的。
“你知道?!”端木殘眼神一沉,站了起來,“你答應過王爺,不再因為映柳山莊一事為難元夫人的!”
瞳歌漠漠的掃了他一眼,沒感情道:“元姒想置我於死地已不是一次兩次的事。除去映柳山莊一事,我還有千百個讓她以死謝罪的理由!”
“九瓔瞳歌!”端木殘暴怒,鉗住她肩膀,失望的叱責:“這般卑鄙無恥的話,你怎就說的出口?你就不怕王爺知道,氣怒攻心,翻臉不認人麼?!”
瞳歌眸光帶刺,瞪著他鉗住自己肩膀的大手,面上一絲不耐,“端木公子,看在你數次有恩於我的份上,你還是控制下情緒,我不想同你吵。”
望著她冷漠無謂的臉孔,端木殘心頭很亂,鬆了力道,氣弱道:“你說過,不會傷害她肚裡孩子的。”
“我只想元姒活在我眼皮底下。在她肚裡孩子出世前,我不會動她分毫。”瞳歌淡聲。
“不會動她分毫?”端木殘面色陰沉不定,冷嘲道:“元夫人落在山賊手裡,搞不好就是一屍兩命。你還敢說,不動她分毫?”
瞳歌臉色很差,她也沒想到羽卿華那貨,竟會用這種極端手段,逼回元姒!
過來興師問罪的是端木殘,也就是說御凌墨已經出門,親自營救元姒去了。
元姒被山賊綁票的事情,羽卿華那貨這兩日對她隻字未提。
那貨只是單純的想逼回元姒,還是想順勢弄死她,她這心裡其實也沒譜。
“山賊的事,具體情況我不清楚。”瞳歌淡漠,“我也不認為貓眼狐狸有那本事,能夠使喚山賊。”
雖然曉得此事定是出自羽卿華那貨手筆,旁人面前,她就是本能的想替她開脫辯解。
她也料到端木殘不會相信,更會因此看白她。比起他端木殘,眼下,她更願意相信羽卿華!
“九瓔瞳歌,你自個都不相信的話,說出來,不覺得可笑麼?”端木殘果然鄙夷了她。
冷笑道:“就因著青梅竹馬發小的情誼,你就能這般顛倒黑白、是非不分麼?”
“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瞳歌語氣寒如玄冰,起身,面無表情的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