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徹底搜查緋櫻閣所有屋子的命令,逃也似的領著幾名部下推門,進了瞳歌屋子。
“你的寢屋也搜過了?”瞳歌望著敞開的木門,淡淡道。
御凌墨眼神微動了動,厭惡道:“他們還沒那個狗膽!”
“說不定狗膽包天呢?”瞳歌唇角微勾,眼神一抹異光。
御凌墨轉頭看她,還在想她這話的意思,卻聽得屋裡驟地傳來一陣暴怒的叱罵聲:“殺千刀的登徒子!敢偷看本夫人更衣,狗眼不想要了是不?!”
……
御凌墨愣住。
羽卿華……在裡邊?
瞳歌瞧了眼失神的他,進了屋子。看著地上摔了一地的茶壺、茶杯碎片,嘆了聲氣。
走向狼狽著臉色,面對牆壁不停道歉的唐謙,淡聲道:“我屋子裡頭的損失,唐統領離開的時候,記得留下賠償金。”
砸東西的雖然是貓眼狐狸,
“瞳瞳!”羽卿華飆著眼淚朝瞳歌撲了過來。
摟著瞳歌頸子,鼻涕眼淚花花蹭在她肩上衣裳,好不委屈的哭訴道:“都給看光了,人家不活了了了了!”
瞳歌嘴角一抽,瞧了眼散著青絲,趴在自己肩膀一通假哭的狐狸,合作道:“看光……是指?”
“屬下什麼都沒看到!”唐謙紅著耳根急聲辯解。
想要轉過身來,給羽卿華一腳踹中小腿,不敢造次。
“當真沒看到?”瞳歌安撫的拍著羽卿華後背,聲音染霜。
唐謙冷汗直流,聽著羽卿華抽抽搭搭的哭泣聲,古銅的俊臉恍如火燒。
其實……看到了一點……水藍肚/兜……
沉默,就是預設。
瞳歌忽然同情起這御林軍統領來。太誠實的孩子,撞上成了精的狐狸,註定要給欺負的……
雖然她很樂見貓眼狐狸欺負老實人,不過耽誤了接下來的重頭戲,不好!
餘光瞟了眼站在門邊,臉色陰沉不定的御凌墨。
清了清嗓子,聲音很低,卻足夠唐謙聽得清楚明白,“乖,唐統領公務在身,也不是故意要偷看你更衣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勢,等唐統領辦完正事,你再逐一輪上一轉也不遲。”
羽卿華稍稍退開,眉眼婆娑的看了眼瞳歌,抽著鼻子點頭道:“我聽瞳瞳的……”
“……”唐謙登時欲哭無淚。
想要感謝瞳歌的救場,只是這感謝的話,總有一種就算打死他,也決計不能說不出口的錯覺……
……
拉著羽卿華站到了窗邊,冷淡的看著給這隻狡詐的貓眼狐狸,折騰得夠嗆的唐謙及其部下,熟練的翻箱倒櫃。
眼見一無所獲,唐謙想要致歉離開,卻聽得幾名士兵中有誰出聲:“統領,樑上好像有東西!”
瞳歌、羽卿華,並立在門邊的御凌墨,眼神齊齊一凜!
唐謙忙轉身抬頭去看,果然發現橫樑有異樣。
轉頭瞟了眼,眼神已經恢復平靜的瞳歌。飛身上去,將貼在樑上的信封取了下來。
唐謙看了看手裡的信封,還沒說話,便聽得剛剛出聲計程車兵些許激動道:“統領,這肯定就是墨王爺通敵叛國的證據書信!”
“原來如此……唐統領要找的,原來竟是本王通敵叛國的證據!”御凌墨揹著手,不緊不緩的走了過來。
墨染的眼瞳掃過剛剛說話計程車兵,殺意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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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更的鴛鴦作孽,為毛俺碼字速度要如此的龜速,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