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御凌墨薄削的唇冰冷勾起,鼻息裡哼出一聲冷笑。
墨眸驟沉!狂厲道:“就憑本王掌握著你的生死!而你,什麼都不是!”掌風勁疾,貫/穿身周戾氣,筆直的襲向她項背!
瞳歌周身的氣息,看似淡漠無謂,卻無時不在戒備著他出手偷襲!
那一道掌風破空而來,即將擊中她後背的瞬間,瞳歌眉宇陰沉,毫不猶豫的揮劍劃削出去!
劍風劈開掌風,阻礙掌波攻勢,斬裂了隔斷裡外屋的白色紗幔,碎布四下飛散,飄落如絮!
顯然未料及她會對自己拔劍揮斬!
堪堪躲開她劍勢,御凌墨穩住身形。
一甩袍袖,怒極反笑道:“九瓔瞳歌,對本王利刃相向,是要付出代價的!”以死抵罪!
瞳歌有恃無恐,劍尖朝下,還他一記冷笑,“御凌墨,在我背後偷襲暗算下毒手,同樣是要付出代價的!”以命清償!
兩人眼神半空拼殺,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良久,就在彼此以為空氣將要凝滯的時候,御凌墨漸漸斂去了眼底的殺意——
要殺她,為時尚早!
單手半握負在身後,挪動腳步朝瞳歌走了過來。
越過她時,稍稍一頓,“代價——本王拭目以待!”踏出屋門,離開了緋櫻閣。
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殺她?
還是拭目以待被她殺?
收了劍,瞳歌走進院子,望著那株光禿的枯木,眼神諱莫如深。
……
是夜,竹林沙動。
鐵匠李的打鐵鋪裡來了不速之客。
明晃的燈火下,鐵匠李不慌不忙的收了桌上的設計圖紙,方才正目瞧向立在桌前,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的黑袍男子。
假假一笑,冷嘲熱諷道:“老漢還當是哪方的妖孽魔怪駕臨鄙舍呢,沒想竟是條修煉成精的冷血墨魚!”
“說罷,這個時候到老漢這裡來討人嫌,究竟有甚要緊事情?”
御凌墨將龍口今劍放在桌上,規矩的朝他打了一禮。
皺著劍眉,無可奈何道:“師父,你老人家就非得打著這種陰陽怪氣的強調,同本王說話麼?”
這老頭待端木倒是極好,對他這個徒兒,卻活像上輩子有仇似的!
每次見面,不賣老的踩上他一踩,便覺渾身不舒坦!
鐵匠李拔出龍口今劍,細細端量。
心不在焉道:“誰教你這條冷血墨魚,如此不招人喜歡?老漢素來率興而為,憑心而為。看你不順眼,自然沒必要給你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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