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二十年間,瞳歌從未知道,只是仰望一個人,凝視著他彷彿可以焚燒一切的眼睛,隱約映出自己的殘影——
心,一瞬間,就可以變得那般的溫暖,枯木逢春。
恍若雪地冰天裡,絕境時,燃燒了一簇續命的緋色火焰。
一直潛藏在靈魂深處,死亡造就的陰冷絕望。或許只有這一刻眼神的交接,她是真切的,忘了所有……
……
但,九瓔瞳歌,從來清醒。
……
即便是耽溺,卻也不會放任對她而言,太過陌生,也太過奢侈的情感,吞沒了理智!
支著臉頰,裝做無謂的別開視線看向旁處。彷彿只有遠離他那魔魅般惑人的赤瞳,才能夠堅守自己的初衷。
太在意一個人,不是好事。一個不慎,屍骨無存!
從前的她便是個血淋淋的例子!
然而,在黑暗裡遊離太久,孤獨太久,她終究還是怕冷的。
所以,乍見如火張揚灼目的他,渴求著那一點可笑的暖意。驕傲如她,才會那般的賴臉涎皮!
只是這來的本就突兀的情動,雖然短暫,卻也該是時候了結了。
“墨王妃——你不覺得還欠孤王一個解釋麼?”
瞳歌想要逃避,夜景琰從來也是霸道狷傲的主。
上回夜市街頭給她那般作弄,眼下見她態度漠漠,只當什麼事情都未發生。火氣上來,哪肯輕易善罷甘休?
……
上方,夜景琰咬牙切齒的喚自己‘墨王妃’。瞳歌扶著側臉的手一頓,暗自嘆氣。
他果然是知道了的。
只是他要的這解釋……
究竟是關於哪方面的解釋?
不得其解,瞬感頭疼。
尤其周圍的視線,在他紅衣若火,闊步朝自己直走過來,火氣沖天質問她的時候,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她竟從不知道,平素行事隱晦低調的自己,也會有這般受人注目的一天。
周圍眾人五花八門的議論聲,紛紛傳入耳際。
最多的,竟還是揣測她這不得寵的墨王妃,同那異瞳的北燕少帝,究竟有甚見不得人的關係……
她本就不大在意旁人眼光,自是無所謂。
只是左側不時傳來的寒氣並殺意,讓她不得不去思索法子,先打發了這隻炸毛鳳凰再說。
沒等她想出一個周全的法子來,但聽得高坐旁處,提了拂塵的錦衣公公,尖銳著嗓音,節奏高亢的通報道:“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回神時,夜景琰已經閃身到對邊首座,隨著在場眾人一道躬身作禮。
……跑得還挺快。
禮罷,瞳歌隨眾人坐下,暗自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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