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不是我帶的你上去?”言下之意即是,他的輕功甚是了得。
瞳歌在他期待的小眼神裡,坐了下來。
隨口問道:“你既然有功夫在身,自己離開映柳山莊也就是了。作甚還要央我帶你離開?”
原以為這貨弱不禁風,她才應承帶她離開的。
既然她自個本事了得,作甚要繞這麼大個彎子,給她出難題?
……
“那是因為……”羽卿華貓眼閃了一下。
心虛的別開視線,支支吾吾道:“我之前承諾過御凌墨,絕不踏出映柳山莊半步……”在你肯來見我之前。
瞳歌盯著她側臉,薄涼道:“映柳山莊到墨王府,怕是萬個半步都不止了罷?”
羽卿華一愣,默了半晌。
緩緩轉過頭來,碧藍的眼瞳,凝了盈盈淚光。
貓樣的吸了吸懸膽鼻,醞釀情緒,可憐兮兮的控訴道:“瞳瞳,你欺負我……”
瞳歌眼尾一抽,給燈盞添了些燈油。
眉眼漠漠,不吃她這套,“羽卿華,我不是男人,學不來憐香惜玉的做派!”言外之意就是,她不必做戲給她看,還是用著這麼蹩腳的演技!
“我當然知道瞳瞳不是男人。”眼裡的淚意頓消,羽卿華別開頭,咂嘴,無聲的‘嘁’了一記。
她九瓔瞳歌要是男人,可讓小爺他怎麼活?
“說罷,到底怎麼回事?”瞳歌按了按額頭,清聲問道。
“說什麼?”偏過的絕色小臉,滿是不解。
“……”
瞳歌忽地起身,踩著腳步往外走。
羽卿華眼睛一眨,忙攔到她前頭,小心翼翼道:“瞳瞳,你生我氣了?”
“沒有。”瞳歌語氣淡淡。
“那你幹嘛往外走?你要去哪裡?”羽卿華無邪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瞅著她。
瞳歌月眉微顰,盯著眼前些許緊張的羽卿華看了好半天,忽然問道:“你可知道緋櫻閣的伙房在哪?”
“知道啊。”羽卿華乖乖點頭。
“你會不會生灶火?”瞳歌又問。
羽卿華想也不想的答,“自然是會的。”
“你的力氣……應該比你外表來的要靠譜罷?”瞳歌狐疑著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好幾轉。
羽卿華受不得她的小瞧,性子上來,“單手舉起兩個瞳瞳也是可以的。”
見瞳歌忽然默了聲不說話,以為她不信,上前作勢要摟她。
卻給瞳歌閃開了去,“我坐了差不多一天馬車,快累死了。樂文跟綠紗已經熟睡,我的洗澡水,就勞煩你了。”話罷進了裡屋。
“……”
……
羽卿華小爺不做苦力勞動已久,提了幾大桶溫水倒進屏風後浴桶,撒了些薔薇花瓣進去,感覺手臂有些拉筋。
眼神忽閃,竊笑著正想找他的瞳瞳訴訴苦、撒撒嬌,讓她好好心疼心疼。
卻發現剛剛還對他頤指氣使的小女子,已經趴在桌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心口一疼,原想直接抱她到榻上休息的。
湊過去,鼻息嗅到她身上若有還無的汗味,眉頭一擰。
狠下心,搖了搖她肩膀,“瞳瞳,醒醒!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趕緊起來!洗完澡再睡!”
<瞳歌渾身累的好似散了架子,只想好好一覺睡到天明日落。
睡夢中,不滿有人在耳邊聒噪。抬手順著聲音招呼過去,“啪”的一聲,正中羽卿華如花似玉的小臉!
“……”若非聽出她確實已經睡的深沉,捂著臉頰瞪著她睡臉的羽卿華,都要懷疑她九瓔瞳歌,是不是趁機報復自己!
“該死的……女人!”銀牙霍霍。
防止她再次偷襲,羽卿華站遠了一點,威脅道:“瞳瞳!你起不起來洗澡?你要是不起來,我可要親自動手了!”
親自動手……給她洗澡!
給她……洗澡!
……洗澡!
糟糕,他這小心肝好像突然不聽使喚,快要跳出xiong口了!
驟然興奮起來的貓眼,像是盯著香魚一般的盯著瞳歌,假正經的乾咳一聲,“瞳瞳,你不說話,我可當你預設了啊?”
心裡卻悶/***的想著,不說話最好,他的福利啊……想想就有噴鼻血的衝動!
沒聽見瞳歌應聲,羽卿華唇角裂開笑紋,往前走了一步,“瞳瞳,我數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