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蕭王爺已經聽說了,下月十五,你四哥讓我一道隨軍出征的事情。”瞳歌直視他眼睛,開門見山。
御曦皞探手捂住御兮澈聽聞這事吃驚過度,想要放聲尖叫的嘴。
頷首,正色道:“這事本王聽四哥提起過。”
“本王也勸過四哥,戰場上刀劍無眼,四嫂你一弱質女流,跟著去那種血腥殺伐之地,終是不妥。”
“只是四哥他太固執。本王好說歹說,四哥愣是沒有鬆口……本王也沒法了。”
見她顰著月眉不說話,以為她是擔心到了戰場,四哥無法護得她周全。
出言安慰道:“雖然隨軍出征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四嫂你也甭太過擔心。”
“上陣殺敵是我們男人的事情,天經地義的。到時,四哥若是領兵出戰,四嫂你只需待在軍營,等著四哥大敗敵軍凱旋就是。”
瞳歌點了點頭。
又搖頭,臉上一抹擔憂,“多謝蕭王爺好言相告。只是我擔心的,並不是這件事。”
曾經身為軍情十九處幽靈特工的她,槍林彈雨,戰火硝煙。於她而言,不過是便飯家常。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她雖不喜戰爭,卻從不曾畏懼過上戰場。
御曦皞疑惑,“四嫂擔心的究竟是……?”
“蕭王爺可知,你四哥他為甚非要我跟著一道出徵?”瞳歌不答反問。
御曦皞拿開被御兮澈貝齒咬住的大手,揉了揉齒痕處。
不確定道:“莫非是為了元夫人……還有她肚裡的孩子?”
“蕭王爺你都能看明白的事,你四哥他又怎會不未雨綢繆?”瞳歌笑容諷刺。
御兮澈對於兩人的談話,聽得雲裡霧裡的。
足下繡花鞋狠狠地蹍了御曦皞一腳,洩/了憤,這才望著瞳歌,納悶道:“元夫人肚裡的孩子,關四嫂你的什麼事兒啊?”
為什麼元夫人有身孕,四嫂她就必須跟著四哥一道去戰場啊?
“……”
“……”
御曦皞抵拳清咳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朝瞳歌使了個眼風。
這些隱晦陰暗的事情,兮兒單純天真,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瞳歌會意。
瞟了眼眨巴著澄澈大眼,小白兔一般的御兮澈,果斷轉了話題,“總之,我此次前來,是想請蕭王爺在我隨軍出征的這段時日,代為照拂一下我緋櫻閣裡的兩個丫頭。不知蕭王爺能否應允?”
“為什麼是兩個?”
御曦皞曉得自家四哥在防她,擔心她對元夫人及她肚子裡的孩子下狠手。
而她又何嘗不是在防著元夫人,害怕其對她底下人下毒手。
分明看穿了她的心思,卻沒立即給個答案,反而有些好奇,“本王記得,緋櫻閣裡,負責照料四嫂你生活起居的丫頭,不是三個麼?”
一個是她的陪嫁丫頭,之前與卿華夫人,一道被四哥軟/禁在映柳山莊,最近才被她接回緋櫻閣的吟秋。
一個是她曾親手救下的紅袖。
還有一個,據說是端木殘找來的,叫甚“綠紗”的小姑娘。
“蕭王爺只需替我照拂紅袖、綠紗即可。至於吟秋,我另有安排。”既然他對自己身邊人的底細瞭若指掌,瞳歌也懶得作拙劣的掩飾,坦聲道。
御曦皞桃花眼微微一閃,不經意道:“哦,另有安排?四嫂不會是想讓兮兒,把吟秋放在身邊,帶進宮去罷?”
御兮澈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
開心的拍手合什,殷切的瞅著瞳歌。
心花怒放道:“好啊好啊,四嫂,就讓吟秋進宮陪我罷。”
“我保證在四嫂回來之前,一定把吟秋養的白白胖胖的,四嫂你儘管放心。”
“……”瞳歌嘴角抽了抽。
還白白胖胖……你當養豬呢。
沒等瞳歌開口,御兮澈突然靠過來,巴著她手臂。
有點期待,又有點羞澀道:“四嫂,那個……卿華夫人她能不能跟我一道進宮啊?”
也不知怎的,雖然每次見面,卿華夫人對著她總是一臉嫌惡的態度。
可她在氣惱卿華夫人太過粗/魯無禮的同時,竟有些歡喜,那人對自己的刻薄尖酸。
她……是不是病了啊?
……
瞧著御兮澈一副貪圖貓眼狐狸美色,小女兒思春無怨無尤的模樣,瞳歌有些頭大。
避開她光熱灼灼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