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歌蹙眉,眼神漠漠的看她,輕描淡寫道:“只許你作弄我,就不許我扳回一局麼?”
不就是咬了她一口麼?至於用這麼仇恨的眼神瞪她!
炸毛鳳凰之前還被她咬了…燔…
心口驀地一陣絞痛。
眼神黯淡下來,刻意無視羽卿華眼裡的探究,轉了話題道:“你的紗帽呢?怎的不見了?窠”
“牆上。”斂去心頭的異樣,羽卿華越過她,躍上牆頭。
戴了紗帽,身形頓了一瞬,背對著瞳歌眼睛跳了下去。
瞳歌眼神複雜,在院裡佇了許久,方才取飛虎爪,出了院子。
……
回到緋櫻閣,瞳歌取出雲約的手筆,細細端量了一陣。
鋪開紙箋,筆尖蘸墨,心底擬好的腹稿隨著她筆走游龍,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羽卿華湊過來,瞧著紙上與雲約筆跡分毫不差的落筆,嘖嘖稱奇,“瞳瞳模仿他人筆跡,不但形別無二致,神亦如出一轍。好本事!”
“你的易容之術呢?不會出甚紕漏罷?”瞳歌對她的讚揚不以為意,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跡,隨口問道。
羽卿華腮幫子一鼓,不滿她懷疑自己本事。
溜煙跑到梳妝檯,拿出易容道具,手法嫻熟的在臉上塗塗抹抹,“為免瞳瞳懷疑小爺本事摻水,小爺這便給你露一手,稍等一會!”
瞳歌收好信箋,不置可否。
端起桌上的酸梅湯,喝了還沒兩勺,便聽得院裡御兮澈難掩興奮的聲音,“四嫂!我跟五哥來了哦!”
瞳歌放下碎花瓷碗,剛要出去。便見得一縷藍風擦身而過,轉瞬到了門邊。
“四嫂,你換了衣裳髮飾啊?藍色也ting襯你的。”御兮澈毫不掩飾的褒獎聲。
瞳歌卻是一頭霧水。
瞧了眼身上一貫的水色,念頭陡轉!
羽卿華那貨,該不會易容成她了罷?
“四嫂,你作甚不說話?嗓子不舒服麼?”御兮澈擔心的瞅著她‘四嫂’。
恍惚覺著她四嫂有甚地方不對勁,視線疑惑的往上。
熟悉的清絕五官,就是身形,似乎……高了一些。
瞳歌嘆息的從屋裡走出,瞧了眼後邊瞭然而笑的御曦皞,看向御兮澈,扶額:“兮兒,進來罷。”
“……四嫂?”
御兮澈瞠大美目,瞧了瞧瞳歌,又瞧了瞧格外高冷的羽卿華,恍然大悟,“易容?!”
羽卿華“哼”了一聲,瞧見她那副二樣就不爽。
轉身拽著瞳歌進了屋子。
“……原來如此。”凝著羽卿華那張與瞳歌一樣的臉孔,御曦皞摩挲著下巴,笑道:“四嫂是想過太子府,來一出偷天換日的戲碼麼?”
淡淡的瞟了眼心情甚差的羽卿華,瞳歌頷首,“正是。”
“四嫂同太子的未來側妃,其實並無交情罷?”御曦皞眼裡流光彷彿洞悉一切,“四嫂預備怎麼說服那遊小姐,讓她心甘情願的同你走?”
瞳歌淡淡一笑,“這個就不勞煩蕭王爺操心了。”
“山人自有妙計,王爺只需保證,我還有這隻,能夠接觸到那遊小姐就是了。”指尖戳了戳身側的羽卿華,卻給她捉住小手,悶悶的攏進了手心。
“這個好玩!”御兮澈兩掌合起,興奮道:“四嫂,我們什麼時候過去拜訪太子哥哥?”
“蕭王爺覺著呢?”瞳歌看向御曦皞。
她跟羽卿華無所事事,倒是任何時候都可以。
關鍵還是要配合他蕭王爺同兮兒的時間。
御曦皞凝眉思索了半晌,問:“比起夜晚,白天過去是不是更容易得手些?”
難得蕭王爺跟自己想到了一塊去,瞳歌淺笑著點頭,“確實如此,晚上突然登門拜訪,各方面來說,都顯得太過可疑。”
雖然夜裡行動,更容易混淆視聽,但相對的,太子府的戒備怕是會愈加的森嚴。
不
過,既然羽卿華這貨的易容之術,能使的這般的出神入化。是不是夜晚,其實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那就明天晌午罷。”御曦皞說。
瞳歌頷首,“為慎重起見,我想詳細瞭解一下太子並太子府裡的相關情況,以便制定最佳行動方案。……蕭王爺能不能把你對太子殿下的瞭解,大概的同我說一下?”
“樂意之至。”
……
夜裡,瞳歌拽著心不甘情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