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罪之前,你想想法子,這回怎麼自保過關罷。”
羽卿華自磨牙霍霍里回神,撒腿忙追上她,沮喪道:“瞳瞳不管我死活了麼?”
“少在我面前裝可憐!”瞳歌瞪了她一記,“有本事捅婁子,你還會沒本事消災解難?”這貨的本事,明顯甩她幾條街!
在她面前扮豬吃老虎?作死!
“瞳瞳這麼誇獎我,我害羞了。”捂著小臉作少女懷春樣,看的瞳歌別開眼睛。
眼不見為淨!
“公主要出門麼?”吟秋提著個竹籃,叫住瞳歌。
瞳歌點頭,瞟了眼她手裡的籃子,問:“你要上街?”
秋微笑著點頭。
瞳歌想也沒想的過去,取走她手裡的竹籃扔給羽卿華,笑道:“有沒有采買清單?”
吟秋掃了眼提著籃子悶悶不樂的羽卿華,眼睛閃過一抹華光,“就公主跟卿華郡主出門麼?”
瞳歌點頭,“有問題?”
“沒問題。”吟秋搖頭,不客氣的取出採買清單給她,笑道:“公主走好,一路小心。”就公主他們兩個出門,提菜籃的,肯定是卿華郡主!
羽卿華瞧見吟秋眼裡閃爍的笑意,一眼便曉得她在想些甚,登時氣得牙癢癢。
……
兩人坐了王府馬車,徑直去了御曦皞的蕭王府。
站在門外等著通傳。
羽卿華瞪著大門上方,醒目燙金的‘蕭王府’牌匾,怨氣連連:“瞳瞳,這裡烏煙瘴氣的,我們過來做甚?”
不是說懷疑御曦皞那妖男麼?瞳瞳特意過來,究竟為的甚事?
“很抱歉本王王府烏煙瘴氣,入不得卿華夫人眼睛。”聽說瞳歌過來,御曦皞破天荒的親自來迎。
沒想剛剛走到大門邊,便聽得羽卿華嫌棄的聲音,登時黑了腦門。
羽卿華皺眉,手裡竹籃朝他砸了過去,語氣不善道:“你知道烏煙瘴氣就好,免得無聲無息開罪了人,還不曉得是為甚!”
御曦皞手裡提著籃子,扶額嘆氣。
每次同這羽卿華說話,免不得一番針鋒相對。習慣了,也就懶得再問自個,究竟是哪裡招她不待見了。
領著瞳歌並羽卿華往偏廳走。
御曦皞瞧了眼手裡空空如也的竹籃,問:“四嫂親自上街買菜麼?”
瞳歌剛要開口,羽卿華霜冷的搶了話去,“蕭王爺富可敵國,區區一籃子菜,也不捨得分出來麼?”
御曦皞一愣,旋即苦笑,吩咐身後的管家道:“去伙房給四嫂揀些時令的新鮮菜,裝上馬車。”
“蘿蔔白菜的,相信蕭王爺你也沒法小家子氣的拿出手。鮑參翅肚的,你且mo著良心給罷。”羽卿華挑著眼角,一副施了他莫大恩情的模樣。
瞳歌瞧著瞬間風化的御曦皞並管家,頗有些臉上無光。
清了清嗓子,道:“貓眼狐狸血口大開真真過分了些,蕭王爺莫介意,給幾隻老母雞、老土鴨湊合湊合也就行了。”
御曦皞並管家又一次風化。
‘湊合’也就算了,為甚雞鴨還非得是‘老’的?
……
“這是本王承諾給四嫂的銀錢。原想早幾日親自登門奉上的,只是本王這幾天有事脫不開身,還請四嫂莫怪。”御曦皞取出一沓厚厚的銀票,交給瞳歌,真摯的歉意道。
瞳歌收了銀票,也未清點數目直接塞進袖袋,搖頭笑道:“蕭王爺一言九鼎,我感激都來不及,哪裡會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