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滾開!”馬背上,男人暴躁若獅的吼叫雷霆而來。
九瓔瞳歌抬眸,正正瞧見風裡一攏紅衣烈烈而來,宛若展翅在黑夜的火色鳳凰,招搖顯目,肆無忌憚!
心底驀地閃過一抹奇異感覺——
待很快回過味來他都鬼吼鬼叫了些什麼的時候,九瓔瞳歌握緊拳頭,面色難看,已不準備同他善罷甘休!
……
馬蹄錚錚,熏天赫地!
見她不退不避,反而不聲不響的站到了路的正中央,騎在馬背上的紅衣男人握緊韁繩,左眼赤眸幾欲噴火!
該死的女人!耳朵聾了麼?!
眼見情緒失控的坐騎,即將撞上那縷單薄的水色,夜景琰暗咒不已!
再次拍著愛馬的脖頸嘗試著安撫它激/烈情緒,卻效果不佳。
一路顛簸,腰際粗粗止了血的傷處再度裂開,若有還無的血腥味飄散在風中。
咬咬牙,暗道:死女人!今晚萬一給馬踩死、撞死是你自己作死,怨不得老子!
彷彿感受到了主子的憤懣,黑馬仰脖一陣急鳴,馬蹄驟然騰空,帶著紅衣男人,朝著九瓔瞳歌飛踏而下!
眼看馬蹄就要落在她身上,膽子小的路人早已尖叫著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甚不該看的的血腥場面!
九瓔瞳歌卻是看也不看那已經蓋過她頭ding的馬蹄,嬌小的身子,敏捷地往旁邊一閃,拿捏好力道猛地躍起對著馬腹狠狠一踢,並急速旋身後退!
馬兒吃疼受驚,慘叫一聲,將身上之人狠狠的摔了出去!
夜景琰身負傷勢,武功高強落地動作卻不怎麼雅觀。雙腳剛一著地,便氣沖沖的在人群裡搜尋那抹讓他恨得牙癢癢的水色。
“你在找我?”肩膀給人從後方重重一拍,想也沒想便一掌劈了過去!
哪知九瓔瞳歌早有算計,料到他會來這一招。
身子一矮,避過他的掌風,右手拳頭毫不客氣的對著他的腹部招呼過去,剛好落在他的傷處,疼得他一聲悶哼再直不起腰!
九瓔瞳歌乘勝追擊,一個小擒拿手並過肩摔,硬是將高她一個腦袋不止的男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為防止他反擊,沒及多想,特工出身的瞳歌已經毫不避諱的騎坐在了他身上,按住他兩手壓在地上,冷笑道:“血灌腸、章魚燒!你粑粑嘛嘛沒教你人多的時候,騎馬要注意公共交通安全麼?”
夜景琰瞪著身上趾高氣揚,一副諄諄告誡模樣的女人,肺都快要氣炸了!“死女人!你給老子滾下去!”
“老孃不是球,當然不會滾,要不……閣下示範一個?”偏著腦袋裝作很困擾的樣子,生怕氣不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