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瞧見了此行的目標府邸,瞳歌三人遠遠的拴好馬匹,身形如風的來到圍牆之下。
瞳歌探出腦袋過去,瞧見大紅燈籠高懸之上,黑底陰刻鑲金的‘侍郎府’門匾,稍稍一愣——
“侍郎?這是朝廷哪一部門的侍郎?”
御曦皞活動手骨就緒,瞥了眼鑲金門匾,諷刺鄙笑,“戶部侍郎,謝海恬。”
戶部?
腦海一剎想到了什麼。
收了視線,看著他蒙了黑布的側臉。懷疑道:“北方凍災,你家四哥提議的‘開支節流’政策,這個倒黴鬼侍郎,該不會掛羊頭賣狗肉,趁機中飽私囊了罷?”
“可不就是!”
御兮澈捏緊拳頭,義憤填膺,“謝海恬這老東西,明著一副悲天憫人的慈善模樣。背地裡卻同無良奸商相互勾結,狼狽為奸,專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老東西老奸巨猾,行事步步為營,謹慎小心。”
“父皇仁慈,抓不著他的狐狸尾巴,不好下旨抄家。在他受到應有的懲罰之前,且讓我們先行為那些,因他蒙受苦難的百姓,替天行道!”
“……”聽著她大義凜然的說話,瞳歌汗顏。
戳了戳御曦皞手臂,小聲道:“兮兒她……一直都是這樣子的麼?”
這位東齊的永寧公主,皇家貴氣稍顯不足,江湖豪氣倒是顯了個十成十!
御曦皞瞧著自家妹妹,握著一雙小拳頭,恨不能立即做掉謝海恬的悔恨模樣。
甚覺無奈,嘆氣道:“可不就是!今晚這一趟,本來可以著人過來處理的。可兮兒她囔著,非要親自動手,方才對的住她的一腔熱血。”
“……估計這野丫頭,想趁機胡鬧的成分居多。”
耳力不差的御兮澈猛地轉過頭來,踩了他一腳,壓低聲音,齜牙道:“五哥,你說話小心點,我可都聽見了的!”
敢在四嫂面前亂嚼舌根,掲她短處,皮癢癢了不是?
御曦皞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拉了兩人靠近,仔細叮囑道:“謝海恬這老東西的藏寶庫,寶物甚多。待會進去,記得揀貴重的拿,切莫貪多,成了累贅累了離開,就得不償失了!”
瞳歌頷首,御曦皞側目盯著御兮澈。
沉吟半晌,雖然不甘心,五哥說的終歸沒錯。堅定的點了頭。
滿意的放開兩人,食指朝上指了下圍牆,縱身一躍,上了牆頭。
快速的掃了眼府邸裡頭環境,確定沒甚異樣。朝兩人打了眼風,轉身跳下,入了院子。
瞳歌並御兮澈交換了眼神,亦先後進了院子。
————————————
二更完畢,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