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重病。可是姒兒知道,真相併非如此。”面對她眼裡的冷意,元姒面不改色。
接著道:“姒兒還知道,王妃姐姐一定懷疑,給姐姐下毒的人是我。”側目端量瞳歌反應。
見她怔然,便曉得自個猜測沒錯。搖頭笑道:“雖然說出來,姐姐肯定不信。但是,給姐姐下毒的人,不是我。”
雖然彼時她的確想趁王爺出征未歸,活活的毒死她。可惜她九瓔瞳歌得罪的人不少,給人捷足先登了去。
她九瓔瞳歌若因此一命嗚呼,不能親自動手弄死她,說不定會成為她元姒最大的憾事!
……
一年前,給墨王妃下毒、導致她橫死之人,如果不是她元姒,還會是誰?
瞳歌確實不相信她的說辭,冷聲道:“我想不出這墨王府,除了你元姒,還有誰會恨我入骨?”
至少她穿過來的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墨王府,就她元姒最為歹毒,分分刻刻的恨不得她去死!
“王妃姐姐得了失憶之症,大概不曉得,王爺還有一位,擱在心尖上疼愛的夫人——羽卿華。”極不甘願的吐出那個她拼命想要遺忘的名字。
斂去眼裡的動搖恐懼,望著瞳歌,強自鎮定道:“卿華夫人與王妃姐姐,是同一天嫁進王府來的。據說跟姐姐還是青梅竹馬的好友。……王妃姐姐你,當真一點也不記得了麼?”
卿華夫人?
瞳歌蹙眉。
她好像從來沒聽樂文並端木殘提起過!
見她滿面困惑,元姒目露悲憫,“姐姐大概也忘了吟秋罷?那個隨你自南楚陪嫁而來的貼身侍婢。”
吟秋……好熟悉的名字。
她想起來了,之前有一次樂文說漏嘴,提到過這個名字。
彼時她追問,樂文那丫頭支支吾吾的,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
如今從元姒嘴裡得到答案,瞳歌心裡極不舒服。
冰冷的看著她,“你想說,當日給我下毒的人,就是那個卿華夫人。我的陪嫁侍女吟秋,是她的幫兇麼?”
“自然不是。”元姒搖頭,“吟秋隨你一道長大,服侍你那麼多年,怎麼可能做出那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你現在提她,是甚用意?”總不至於只是想告訴她,有這麼一個人存在罷?
元姒扶著圓滾的小/腹,緩慢的站了起來,“姒兒今日過來,就是想告訴王妃姐姐你中毒的真相。還有,卿華夫人同你貼身侍婢,吟秋,此時的所在地。”
“你會這麼好心?”瞳歌冷笑。
“王妃姐姐相信也好,不信也罷。十里城郊的映柳山莊——你要的答案就在那裡!”扔下這句話,領著來時的侍婢揚長而去。
……
屋子裡,瞳歌想著元姒說的‘真相’,久久不能釋懷。
闔了片刻眼睛,睜開,看著面前急匆匆走進來的樂文,沉聲問道:“卿華夫人……你可認識?”
樂文一愣,垂下頭,許久沒有出聲。
卿華夫人……
她有多久沒在王府聽到這個稱呼了?
“樂文,告訴我——卿華夫人當真有可能,就是那一晚給我灌毒的幕後元兇麼?”眼見所謂的‘真相’,就這般突兀的擺到了她眼前。
她不想強迫樂文,卻更不想讓真相,從自己的手指縫溜走!
樂文明白今日,怎樣也無法再隱瞞下去。
痛苦的閉上眼睛,用盡所有力氣的點了下頭:“……卿華夫人她……確實是在王妃中毒的那一晚……消失在王府的。”
“吟秋呢?”壓下心底的不忍,瞳歌寒著面孔追問。
王妃果然也知道了吟秋姐姐!
“吟秋姐姐……也是那一晚消失不見的。”兩人去了什麼地方,她完全不知。
知道無法從樂文這裡得到更多的訊息,揮手讓她下去,“元夫人告知了我所有事情,與你無關。……下去罷。”
樂文想要說些什麼,卻見瞳歌不再看她,低下頭,紅了眼睛,“是……”
……
元姒一離開緋櫻閣,便將袖裡備好的捲筒,交給了從太傅府帶來的貼身侍婢,“琳琅,你把這個交到太傅府我爹的手上,告訴他今晚務必成事!”
“是!二小姐!”琳琅得令,話音猶在耳邊,人卻已經沒了身影。僅此一著,單就武功修為,絲毫不遜於御凌墨底下的隱衛!
元姒轉身,瞟了眼緋櫻閣的月牙門,唇角一絲陰毒的冷笑,“九瓔瞳歌,今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