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不很在意,但是這王府之內,於她……或者該說‘她’,似乎暗藏殺機。
御凌墨因著自己身份特殊,暫時不會動她。王府的爾虞我詐,波詭雲譎裡,他憎她如斯,定然也不會護她!
為了自個性命著想,拿到想要的東西后,她是不是應該籌劃,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只是,一想到自己鳩佔鵲巢,平白取締了人家此後的人生。而自己就這麼一走了之,對這身子的前主人的死因不聞不問,實在有夠無恥……
想至深處,反而越加糾結迷惘。
也罷……事到如今,她便走一步且是一步。
即便現在的她,什麼都不做,有些麻煩事情,早晚還得自動找上門來。
至於現在……睡覺!
……
翌日,懶起梳妝。
綰了青絲,妝臺上擱著的珠釵髮簪,瞳歌刻意避了那支打磨精緻的鳳簪。
素手隨意揀了支步搖,斜斜的插/入髮髻,對著銅鏡一番端量。
樂文見她今日梳妝很是安靜,不像往常,唇角玩味的笑著,不假手他人,甚是認真的插上那支鳳簪。
忍不住疑惑,望著她道:“王妃戴這支金玉鳳簪ting好看的,今日為甚……”不戴了?
“不想戴,便不戴了。”斂去心底的異樣情緒,平淡回道。
攏裙起身,側首瞧了眼院裡隨著晨曦光照,漸稀薄的霧氣,“在屋子裡頭悶得慌,你陪我出去走走罷。”
“是。”樂文應道。
轉身到屏風上頭取了件白色披風,過來仔細地為她披上,“外邊風大,王妃還是多添件外裳罷,以防風寒侵體。”
瞳歌心頭一暖,繫好繩結,微笑道:“謝了!”緩步走了出去。
樂文一愣,眼睛轉瞬蓄了淚水,受chong若驚!
聽得外邊她已經走下階梯的腳步,捂著緋紅小臉,心裡喜歡,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
雖然不能走出王府,好在那黑麵渣男,沒有限制她出緋櫻閣。
冬天已至,一路走來,園子裡頭幾乎見不著花影了。
心底隱約遺憾。
不知不覺,走到了石拱橋。
想起上次那渣男逼她跳水的事情,池畔停下了腳步。
望著水面在自己身後站定的樂文,試探的問道:“樂文,我大病的那一晚,你可知道我的屋子裡,發生了甚事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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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第二更奉上,明天繼續哦~潛水的孩紙不乖,小心浸豬籠,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