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一臉不滿,她倒是忘了,她自己也是個女孩子。
“你這孩子”大家一聽,都笑得合不攏嘴。
大年初三的時候,安雅樂去了江凱風家,江凱風與她曾經的安家,距離不遠,也就兩三鐘的事情。
她之前打了電話給他,約好兩面,說好的很忙,等安雅樂一到他家,才知道江凱風竟然在房間裡打遊戲。
“唉,我說,瘋子,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還宅房間,好意思不咯”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咯,我玩我的,你操的什麼心。”江凱風只是回頭看了看進門的她一眼,也不意外。
“我關心你還不行啊”安雅樂氣的直接在一旁桌上的書扔向了他。
江凱風一隻手敲著鍵盤,另一隻手順手接到了書。
“呦,還不錯嘛”
“我還不知道你”以江凱風對她的瞭解還不知道,安雅樂這人,只要遇到氣極的事最容易動手動腳的。幸好他認識了她很久了,她的脾氣他早就摸透了。
“你知道個屁”
“女孩子優雅點成不”
“讓我優雅,你能不賤點成不”
“當然不”
“你呀,我說你賤,你還真承認,沒救了”安雅樂翻了翻白眼。可是心裡,卻一直在想翎兒那件事。
“你們女人,真搞不懂,我不承認吧,你們說我虛偽,我承認吧,還不樂意,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就你會貧”
江凱風沒有理會她。而她也沒在意。兩人各有心事,就這樣僵持著,安雅樂只是在他房間裡巡視了一圈,都是些計算機之類的書籍。她拿出書,翻了翻。覺得無聊,又坐在了江凱風的旁邊,手靠在椅背撐著下巴,看著他手上行雲流水的動作。
“我問你件事”
“什麼”
“聽說你要結婚了”
江凱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沒說話,繼續遊戲,然後慢吞吞含糊地回了句:
“這不早晚的事嗎”
“早晚,哎,瘋子,好歹我們也認識了十幾年吧,這樣的大事竟沒通知我”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你就來這興師問罪了”
“就你有理,不過重點不是這個”
“你就從沒有說過重點的時候”江凱風悠悠吐槽道
“翎兒怎麼辦”
“靠,他奶奶的,又輸了”
“唉,聽我再說沒”安雅樂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腰。
“我已經明確告訴過她了”安雅樂看著他的側身,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其他的端倪才好,可是他面無表情。
“你當真要和那個啥小姐結婚?”
“當真”
“你當真不喜歡翎兒”
“……”電腦上的熒光散在他略黑的臉龐上。顯得特別孤寂。
“好,我知道了”
“江凱風,你知道嗎,翎兒為你做的,連我都不一定能夠做到,翎兒愛你的程度更是你想不到的”
“翎兒她已經徹底死心了,算了,跟你說這個也沒用,我走了”
“……”
“唉,不好意思,阿姨,請問你們這裡的洗手間在那裡啊”
安雅樂雖然也來過幾次,但是也是直接去江凱風的房間,對這個地方並不是很熟。
“從這邊一直往前走右拐彎差不多就到了”
“謝謝”經過一個房間的時候,安雅樂從未關上門的縫隙,看到了兩個人。
“爸,你當真讓江凱風那小子娶華芸嗎”
“你知道什麼”
“爸!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歡芸芸,你幹嘛不讓我娶她”
“小朝,你也知道華芸這丫頭並不喜歡你,我讓江凱風那小子娶她自有我的打算”
“爸,你不會是想讓”
“不然呢,你以為我留著那小子幹嘛,要不是他爸當初留了四十萬在我這裡,你以為我會養著他”
“還是爸你精明”兩個人相視而笑
“你以為誰都想你啊,人頭豬腦”
安雅樂臉色變了變,原來江凱風之所以跟他爸不同姓,是因為他只是養子而已。江凱風從未說過這件事,沒想到麼多年了,他一直寄人籬下,江凱風那瘋子竟然還騙她說,他是跟他媽姓。
安雅樂聽到了腳步聲,立刻離開了,沒有去洗手間,而是拿著包離開了趙宅。
安雅樂想這其中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