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攻擊毫無效果,青衣老人右手一動,在陳凡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手中長劍已經擊中陳凡的咽喉,但是卻無法刺入,在肌膚表面就停住了,地煞境巔峰的元氣暴發,都無法刺進絲毫,就好像是用一根竹籤來刺一塊石頭一樣,沒有半點作用。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只是一會兒,他們全部人就好像都擁有了金剛不壞之軀一樣,連自己地煞境巔峰的力量都無法傷害他們絲毫,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青衣老人心中狠狠咒罵了幾句,身形卻沒有停下來,急忙後退一步,與陳凡展開了遊鬥。
另一邊,副團長等人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副團長本來以為,在陳凡退後不攔截自己的情況下,其他人怎麼會是自己對手呢,還不是任由自己屠殺。但是等交上手後,他才發現,這些趙家的武者在生死關頭爆發出來的衝擊力還真是令人難以相信,甚至逼得自己連連後退。
戰圈中的月無涯尤為勇猛,不一會兒,來襲的敵人便已經被他斬殺了十數個。
劉堂主見狀怒喝一聲,一刀向著月無涯劈去,要為屬下報仇,可惜月無涯連理都不理他,仍然瘋狂地向著其餘敵人攻擊。
陳凡與青衣老人打的亦是難解難分,他手中的玄天戒尺與青衣老人的長劍再一次接觸,同時,雷霆之怒不間斷的發出,令青衣老人的移動速度瞬間慢了下來,後者被一旁的一名趙家武者抓住機會,雙手一伸,扣住了青衣老人的左手。
然而,趙家的武者雖然抓住了青衣老人的手臂,但是卻好像抓住了一根鋼柱一樣,完全無法對青衣老人那護體元氣保護下的手臂造成任何傷害。
一旁的月無涯等人也抓住了這個令青衣老人停頓了一剎那的機會,用元氣波轟中了青衣老人,但是元氣波爆開後,卻無法攻破青衣老人已經達到地煞境巔峰的護體元氣,只是令他的元氣一陣浮動,胸中血氣有些翻湧而已。
沒想到這樣仍然沒有取得任何的效果,眾人都不禁有些洩氣了,難道今天真的無法取勝了嗎?
拼了!陳凡暗中咬了咬牙,吩咐除了月無涯之外其他的趙家武者都先離開,自己也同時後退,接著,陳凡身形一閃,飛身來到副團長的上空,心念觸動,用出了自己的致命殺招——**玄功,使自己的攻擊力立刻猛增一倍。
副團長揮出手中長劍,迎擊而上。以他的原來的估計和剛才的觀察,陳凡的修為最高也不會超過地煞境,估計還是停留在地煞境初級左右,如果他不用出那一招恐怖的暴擊,那就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因此,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硬拼。
很可惜,他判斷失誤了,代價就是他的生命。
**玄功先是斬斷他的長劍,然後從他頭頂沿著他的身體直劈而下,刀上蘊含的恐怖力量洩出,把堅硬的青石地面斬出一道長三丈、寬半尺左右的深坑。
劉堂主看見副團長都被陳凡一刀斬成兩半,不禁大驚失色,身體本能地暴退,向著大門方向飆射而去。但是他人剛躍起,就覺得身體一沉,身形立刻慢了下來,因為陳凡的再度釋放出的武技已經施加到了他的身上。
陳凡身形躍起,追向劉堂主。
不過眨眼之間,陳凡已經來到劉堂主的身邊,帶著無盡力量的一尺猛然劈下。
劉堂主在移動速度降低的情況下,已經無法閃避,只得瘋狂地運起體內已經達到先天境巔峰的力量,然後把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長刀上,向著劈下的玄天戒尺揮擊而上,一擊定生死!
陳凡的玄天長尺毫無阻滯地劈開劉堂主的長刀,然後把他的身體一分為二,劉堂主那先天境巔峰的力量是絕對無法與陳凡現在那可以與地煞境巔峰相比的力量抗衡的。
擊殺劉堂主之後,**玄功的釋放效果也剛好結束,暴增的力量消失,陳凡恢復了原狀。
另一邊,青衣老人正被六個趙家武者釋放出的元氣疊加籠罩著,元氣的流動也比原來慢了些,再算上月無涯的加入,移動的速度立刻降到了原來的五分之一,他的威脅要比原來小了一半,現在他也只能使用遠端攻擊才能威脅到自己這一方的人了。
陳凡見狀,向著趙家眾人大喊道:“你們快走!全部都出去,離這裡遠一些!”在這裡的黑衣人已經解決,其他人留在這裡只會拖累自己,他們走了,自己就可以使用“暴風旋”這個武技了。
這也是現在唯一可以戰勝青衣老人的方法!
趙宏等人也知道,他們留在這裡只會成為陳凡的累贅,剛才看到陳凡這麼厲害,輕易地就誅殺了一個地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