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似乎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嘈雜聲。
陳凡張望了一圈,確認四周無人,這才躡手躡腳的來到廂房窗戶底下,手指蘸上唾液,不引人注意的將窗戶紙捅破一小塊,然後踮起腳尖,夠著腦袋往裡面望去。
不一會兒,只見陳凡的臉色開始漸漸漲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到最後,等他轉過身子時,臉已經完全變成了番茄色。
他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暗暗罵道:“呸,真他媽的個老蕩婦,幹這種事竟然也不熄燈!”
原來,一片通明的屋子裡,正是兩個人正在交合的場景,至於這倒也沒什麼,關鍵是床上那個打扮妖豔的女人看上去差不多已經年過半百,陳凡覺得以她的年齡,做自己的奶奶都綽綽有餘了,沒想到竟然還會做出這種齷齪之事,這已經完全突破了他的心裡防線。
看完後,就連一向臉皮賊厚的陳凡也不禁鬧了個大紅臉,眼珠子轉了轉,他突然放大嗓門咳嗽了兩聲,接著,用手指很有節奏的在房門上敲起來。
只一聲敲門聲過後,原本屋內的嬉笑聲頓時安靜了下來,沒過多久,房門被開啟,從裡面走出一位手託油燈、上身**的中年大漢。
大漢一邊走著,一邊怒氣衝衝的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
沒等他說完,大漢猛得發現在門上斜側這一個人,嚇得他本能的一哆嗦,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怪叫一聲後,大漢就像見了鬼一般的跑進了屋內。
陳凡露出一絲邪笑,緩步走進了屋內。
這時候,再看大漢,他的手裡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條長棍,正站在床邊戰戰兢兢的望著陳凡。
陳凡都沒正眼瞧他一眼,而是死死的盯向床上那個蜷縮在被子裡的老婦人。
老婦人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用被子包裹住身子,坐在床上,身子哆嗦的問道:“你、你是什麼人?”
陳凡先是瞥了身旁的大漢,然後嘴角含笑的感嘆道:“老夫人真是人老心不老啊,這麼大年紀了還撐得起這般折騰!”
聽完這話,老婦人的臉上頓時一陣白一陣紫,臉色鐵青的說道:“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呵呵,就憑你也配問我?”陳凡的眼神冰冷的反問道。
陳凡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此時,就算對方再笨,也能看出來他是成心來找茬的。想到這,老婦人頓露猙獰之色,怒聲說道:“小子,老孃也不是好欺負的!”說著,她將頭轉向了一旁的大漢,大聲說道:“老劉,你還在等什麼?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是!”聽到老婦人的命令,只見那名叫做老劉的大漢嗷的怪叫一聲,然後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對準陳凡頭部就狠狠揮打下去。
見狀,陳凡卻沒有任何的閃躲,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在棍棒落下的那一瞬間,猛地伸出自己的右手臂,遮在了頭部。
“咔嚓!”
一聲脆響過後,不僅大漢愣住了,就連床上的老婦人也愣住了。
但見拳頭般粗壯的木棍應聲而斷,從中間一分為二,而站在那裡的陳凡卻毫髮無損,胳膊上甚至連道傷痕也未曾留下。
陳凡抬起頭來,虎目微眯,冷冷地望著大漢。
“太…太可怕了!”大漢狠狠的暗暗嚥了口唾沫,暗道這還是人嗎?短短几秒鐘,他的額頭上就滲出了一層虛汗,拿著棍子的手也在那裡瑟瑟發抖。
“撲通!”
正當陳凡還在考慮讓大漢怎麼個死法的時候,忽然聽到腳下傳來一聲悶響,低頭一看,竟是大漢已經跪倒在自己面前。
“這、這位兄弟,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大漢帶著哭腔求饒道,說話的同時,他還沒忘用手指向床上,說道:“都是她!都是這個老賤人答應給我五十兩銀子,我才會聽她擺佈,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饒過我吧!”
“老劉,你…”老女人一時為之氣結,面部肌肉都在不自然的抽動著。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此時,大漢為了求生,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說起話來也再無顧慮。
“你這個狗東西!”老女人用著惡毒的眼光看向大漢,如果眼神能夠變成利劍的話,現在大漢的身上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我是個狗東西,那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
陳凡可沒工夫聽他們在這裡狗咬狗,猛地一腳揣在大漢身上,沉聲喝道:“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趕快滾出我的視線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