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自己,他一定會上前直接踹開那毫無堅硬度可言的木門。
在怒氣橫生的直接拽起程以一,粗魯的把她扔到車裡,倏地一聲,把車的油門踩到最大,如火箭一般的速度,直接飛回青城灣。
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直接狠狠的把她壓到在冰涼了四年的大床上,來一場愛的洗禮。
為家添些溫暖。
都說女人的心柔軟如水,還母愛氾濫,自己把十八式做個遍,讓她嚐盡天堂的快樂,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自己再悲情的訴說著四年裡自己對她的和思念,還有不予餘力的找尋她的下落,甚至告訴她四年來,沒有她的日子自己到底過得有多麼的頹廢,有多麼的不像個人,整日的買醉,都喝出了胃出血。
她一定就會面露柔色,眼神裡泛著心疼的看著自己,最後情不自禁的撲進自己的懷裡。
吻上自己的唇。
在來一場天雷勾地火的歡愛,那麼他們之間一切都解決了。
可現在的他不能,因為他看到了對眼神裡對自己全所未有的冷漠還有那隱藏在眸底深處的恨意。
如果自己強硬的來的話,自己根本來沒來得靠近,她就又再次無聲無息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如同再別康橋中的句子:“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她就是不留下絲毫的一點線索,讓自己錯失了四年的時光。
他已經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她四年了。
分開四年足以讓一個人看清自己的內心,認清自己的情感,懂得什麼才是自己想要的。
所以四年的時間他認清了一切。
程以一是他今生想要的女人。
就算再分開十年甚至百年也是如此的肯定。
有些人雖然是最初那個讓心動。讓你沉迷,讓你保護的女人,但不一定你人生中最想要的人。
但是一生路程漫漫中,總會出現一個讓你堅定一生的女人,為了她放棄一切也可以。
只願與手牽著手,一起度過人生所有的歷程,白頭偕老,最後再浪漫的坐在搖椅上,看著浩瀚的星空,回憶著過往,品味著人生,最後相攜而走。相約過奈何橋時,不喝那讓人忘記紅塵煩事的孟婆湯,等待著下一個世的相遇,再次的牽手,再次的體味不同的人生。
百轉千回,也只為等待那個對的人。
可似乎這條道路離著秦天蒙還很遠。
他的眸子中散發出殺人的光,自己在這寒冬裡站了一上午,那個女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就連那圓嘟嘟的小臉貼在窗戶上,都被她強硬的抱離開。甚至還拉上窗簾,讓自己徹底的和裡面的世界隔絕。
只能心緒煩亂的隱忍自己,欺騙自己他們在裡面沒幹什麼,應該也幹不成什麼,因為還有一個孩子。
可此時他卻聽到了她悅耳的笑聲。
她冷諾冰霜的對自己,而對另外一個男人卻是笑靨如花。
如同四年前一樣。
他的心狠狠的揪著。
他拿出電話。撥通了電話,聲音冷塵的命令道:“周涼,去給玉成實業製造一點麻煩,要讓它的領導人沒有時間花前月下”
再勾引別人的老婆。
掛了電話,他陰沉的自言道:“顧遇白,看你在裡面還能呆多久?”
電話的這一頭,周涼有些愣愣的。
玉成實業稍微有聽說過,也不是什麼大企業。
根本就對秦氏集團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更何況他們的產業和秦氏的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
怎麼突然領導怒火這麼大?
不過疑惑歸疑惑,但領導的命令還是要去執行的。
不過想明白後,周涼竟然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
領導不是說已經到了茶草鎮的啟動專案的嗎?
怎麼人都沒出現,自己剛焦急的打電話,他沒接。
現在他打過來,一下又忘記了。
他立馬又回過去,電話就直接關機了。
他只好硬著頭皮的自己開幹了。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玉成實業就出現了問題。
玉成實業是個食品公司,為各大超市供應食品。
顧遇白自認為自己的公司雖不大,但他是秉承著良心在做的,根本就不會往食品里加入什麼有害人體的有害物質。
他本是在國外的企業擔任高管,四年前,回來也是因公司的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