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一個不是南山村的人,卻也知道她叫寶兒。
許寶疑惑著,看向恭敬義,她怎麼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那麼一般呢?
恭敬義被許寶看的實在有點不好意思,稍稍往旁邊讓了一點,發現自己根本阻擋不開那奇怪萬分的視線,索性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使得自己的餘光也無法到達許寶所在的地方。
“阿讓大哥,這就是寶兒。”恭敬義說著這話,卻沒有看向她。說完這些話,他又忍不住進行著補充。“現在寶兒不僅僅是我的小青梅,還是我恭敬義的妻子……”
“看起來很小……”話還沒有說完,嚴阿讓突然之間噤了聲,這事情在這裡也不是完全沒有例子可循的,小妻小妻,先定下夫妻名分,讓一切不穩定因素全部扼殺。
嚴阿讓看著恭敬義,無波的眼神之中有了剎那的波紋,他從沒覺得恭敬義是這樣猴急的人。
瞧著兩人再一次不正常地進行對視,許寶忍不住往前邁上一步,扯了扯恭敬義的袖子。看兩人關係這般協調,那讓他來處理這事情是最好不過的。
許寶雖然沒有開口,但是恭敬義卻把那意思全部都體會出來,隨即就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我這一次本是來找你們……”還沒等恭敬義開口,嚴阿讓就率先開了口,“之前集市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代替阿幹向寶兒妹子道歉……”
怎麼辦?
許寶以著眼神進行示意,但是恭敬義根本就沒有看向他,給她應對之策。小蘿蔔頭許貝倒是站了起來,走到許寶的身邊,扯著她的袖子就開口,完全不知道許寶現在的糾結。
“姐,人家在向你道歉呢!”許貝扯著許寶的袖子,穩定住自己的身體,因為之前他摔了,現在屁股還有著疼痛的感覺。因為害怕自己會再次摔倒,所以緊緊抓著許寶就變成了他此刻的選擇。
人在自己感覺到不安的時候,總是會選擇最讓自己安心的人或者說事情,不得不說,在許寶跟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