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裡面住著許多的精神病人,而且還在裡面開設了一間精神病人的學校,而池舟的話在拐彎抹腳的罵齊旬是精神病人呢。
齊旬聽後也不惱,仍然笑眯眯的,還伸手拍了拍池舟的頭,但是暗中用的力量有多大怕只有當事人清楚了,因為在所有人面前,池舟那頭上根根立起的堅立小毛根全都像霜打了茄子一樣,‘噼哩叭啦’的全倒下了,軟趴趴的趴在池舟的頭上。
齊旬意猶未盡的在池舟的頭上再次戳了戳,隨後才慢慢開口,“小同學,挺聰明的啊……”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過頭與孟小呆呆愣的目光對上一起,只一瞬便轉開了。眼裡透露出的不明資訊讓孟小呆瞬間陷入狂亂之中。
……你那是什麼意思?請問咱倆熟嗎?請問我們有默契嗎?你以為你那倆珠子黑得像牛糞一樣就值得驕傲嗎?喵了個嗚的……
孟小呆不想讓自己的怨念太過強大而讓齊旬發覺,她只得將目光撇向了池舟,這孩子在齊旬說完那句話後有一瞬間的徵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罕見的沒有發火,只是面色青黑的坐在座位上,看也不看齊旬一眼,任由齊旬在戳完他頭後在教室裡繼續逛著。
她的目光在池舟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便被齊旬打斷了,只因,齊旬伸了一個老長的懶腰。整個腦袋都快要彎到地上去了,你以為你在表演柔技麼?
折了吧,折了吧……
孟小呆無限詛咒著。
‘咔嚓’一聲,齊旬忽然捂著腰痛叫一聲,“嗷嗚……我的腰……”
孟小呆馬上停止怨念,原來她還有這項功能,她竟然沒有早點發現。看來她得好好利用利用這一強大技能了。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完,齊旬已經直起腰來,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奇怪,但轉瞬便恢復了?a常,隨後便像無事人一樣,對著所有人擺了擺手,“老骨頭了,就得經常拆拆,拆著拆著就習慣了,就算突然掉了也會很快安上去。”
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這樣的人會是一名人民警察??
隨後他對著早已目瞪口呆的代然拋了一把媚眼,“代老師,教室逛完了,警察局還有許多事等著我,我就先走了,下次再逛。哦,提醒一下,你們教室地面貌似不太乾淨,你看,我剛從地上撿起一根針,這可要不得喲,若是不小心傷著人可不得了喲……”說著將手中的針輕輕一扔,準確的扔進了教室後方的垃圾桶裡。“這樣的東西,還是將它消滅掉才好。”說完後,他輕輕勾唇,對著教室內所有人笑得是春心蕩漾啊。
“好了,完事,我走了。”
然後便在各色眼神中,他面不改色的走出了教室門,而剛剛走出時,他卻忽然又後退了一步,修長的眉毛對著孟小呆勾了勾,“對了,孟老師,你雖然沒有嫌疑,但是你仍需要跟我去警局錄一份口供。”
孟小呆眼皮一陣抖動,現在要去錄口供,那之前的盤問是啥??丫的,逗她玩呢。她彷彿看到了齊旬對著她說,是呀,俺就是逗你玩呢。
然而她卻偏偏不能惹怒他,她的小命還在他手上。
簡單的對班上與代然作了交待,她便隨著齊旬離開了,臨出教室門時,她的目光在教室最角落處的一名很頹廢的男孩身上掃了掃……
出得學校,齊旬像揮小狗一樣的將方宇揮進了警車,而他則倚在學校門口的那棵大梧桐樹下悠哉的看著小呆,末了道:“今晚你不要離開學校。”
小呆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那?包樣,心裡正想著該怎麼可以擺脫他,思考著逃脫的機率有多少,卻忽然聽到他那樣說,不由一愣,隨後呆呆的反問,“為什麼?”
她又不住在學校,留在學校幹嘛,再說,學校又沒有安排她的住宿,她留下來,睡哪??
“你是殭屍,你需要睡嗎?”
呃……孟小呆像被嚥了雞骨頭似的看著齊旬,他,他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麼,可別忘了我的身份喲。我可是最討厭別人忤逆我的話了,特別是非人類喲……小殭屍……”後面那句小殭屍齊旬拖得老長,拖得小呆全身直髮顫。
喲……喲你妹啊,你能不能正常說話。當然,這些話只能在心裡想想。
齊旬這句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但孟小呆卻明顯的在話中感覺到了寒意,她其實很清楚,齊旬若要收了她的話,只是分分鐘的事,so……為了小命,她就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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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向千若的手機,等了很久才接通,剛接起時便傳來千若極度狂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