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會兒,您可別忘了,其實,這藥已經放了一會兒了,是溫的,太久可就涼了。”
“小穗,” 我放下腿來,哀怨地望著小穗,“你能幫我個忙嗎?”
小穗點點頭,很老實地道:“主子,您說,能幫的奴婢一定幫。”
我警惕地望了一眼門簾,朝小穗招了招手,小聲道:“你過來。”
小穗怔了一怔,走上前來,問道:“主子,您有何吩咐?”
“那個……”我指了指藥碗,小聲道,“你幫我處理了吧!”
“不行不行!”小穗似乎驚恐萬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瞪大了眼,壓低了聲音道,“主子,不是奴婢不幫,而是沒法幫,也不敢幫啊。這不是在咱們自個兒宮裡,是在乾清宮吶,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咱們做了什麼,皇上全都知道,奴婢求求您,您還是老老實實喝了吧!不然,皇上知道了,奴婢就再不能伺候您啦!”
“再不能伺候我?什麼意思?”
“主子,”小穗眼淚汪汪地道:“梁公公那天提點過奴婢,說皇上覺得奴婢伺候不好主子,早就想把奴婢調離了,只是擔心主子會傷心,才勉強留著奴婢,所以,這回奴婢一點差錯都不能出,不然就回不去晨曦閣了。”
“梁公公真這麼說?”
“嗯!千真萬確!”小穗頻頻點頭,懇求道,“主子,奴婢不要離開您,求主子您可憐可憐奴婢,好好把藥喝了吧,別再動其他心思了。”
可憐的小穗,跟了我這麼久,雖談不上“上刀山,下油鍋,出生入死”,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還是算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