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呢?”陸少琛莫測高深地反問。
“你敢有!”青荇拽住陸少琛的領帶,笑著拉下他的頭,然後主動吻住他。她不能不讓他出國,可是她從心裡希望他留下來,陪她過年。
“不敢。”陸少琛輾轉吻著青荇,將他的愛、他的熱情、他的心都留在青荇身上。如果上帝允許,他真希望這一吻能吻到地老天荒。
牆上的時鐘告訴陸少琛時間到了,他再不走就要趕不上飛機。他只好鬆開青荇,逼自己拿起行李箱,大步走出臥室。
“少琛……”青荇摸著自己留有陸少琛餘溫的唇,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為什麼她的心裡要這麼不安?好像他一去就不回來了一樣。
陸安國站在二樓臥室的窗前,看著少琛開著車離開,酷臉緊繃,一雙精眸裡隱隱有淚光閃動:“少琛,一定要好好的。”
……
陸少琛趕到機場的時候,看到一位五十多歲的儒雅的老人站在少琥身邊。
陸少琥見他走過來,立刻介紹:“哥,這是我朋友的叔叔,腫瘤醫院的劉院長。我請劉院長陪我們一起去美國。”
他趕緊伸出手,誠懇地向對方道謝:“我是陸少琛。麻煩劉院長了。”
“雖然我們沒見過,但我經常在電視與報紙上看到陸部長。你的情況我已經聽少琥說過,我會努力幫威廉姆斯先生找到治癒你的辦法。”劉院長握了握陸少琛的手,冷靜地說道。
“謝謝。”陸少琛感激地道謝。
……
陸少琛離開後,青荇覺得分外寂寞,連吃東西都感覺索然無味。難道是他有段時間沒出國,她習慣了有他在身邊陪伴的日子,所以受不了這種分離的滋味了?
“媽咪,衿衿要吃巧克力糕糕。”衿衿站在青荇身邊,指著青荇剛放到餐桌上的蛋糕說道。
青荇趕緊遞給他一塊:“媽咪專門烤給衿衿吃的。”
這時,學步車裡的小暢似乎也聞到蛋糕的香味,自己邁著兩條小腿跑過來,青荇趕緊將他也抱起來,給他拿了一塊:“小暢喜歡吃?”
小暢彎起兩隻漂亮的藍眼睛,朝青荇用力點頭。
“乖孩子,愛吃就多吃點。吃完,舅媽還給你們做。”青荇感慨地摸著小暢的頭。
陸吉祥坐在客廳裡,把這一段都看在眼裡。她不滿地冷哼了一聲。
沒出息的東西!一塊蛋糕就把小暢給收買了!
就在她暗自生悶氣的時候,朱莜突然慌張地從樓上跑下來:“吉……吉祥……”
“怎麼了你?”陸吉祥警告地瞪母親一眼。
“我那個香水用光了,你借我一瓶。”朱莜趕緊穩定住情緒,優雅地扭著腰走近吉祥。
“香水?我屋裡好幾瓶呢。”陸吉祥搖著輪椅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朱莜趕緊跟在後面,追了上去。
她剛才太害怕,一下子忘了要大家面前謹慎小心一點。
陸吉祥在朱莜把門關上後,就不滿地數落起母親:“媽,你怎麼越活越回去?剛才趙青荇就在餐廳,你要是一個不小心說漏嘴,咱倆就都完了。”
“我這不是急的嗎?”朱莜神色慌張地說道。
“到底怎麼了?”陸吉祥將輪椅調到面對母親的方向,然後冷靜地問道。
朱莜先把耳朵貼在門板上,看有沒有人偷聽,沒聽到動靜,她這才回過身,悄聲對吉祥說道:“大事不妙。”
“什麼大事不妙?”吉祥臉色變白。難道她跟媽的事讓爺爺調查出來了?或者趙青松死之前跟他爹媽說了什麼事,那趙辰光告訴爺爺了?
“就是你哥給你請的那個看護,”朱莜慌亂地解釋,“她看到了報紙上關於綁架案的報道,認出了趙青松。”
“她怎麼認識趙青松?他們又沒見過。”陸吉祥不解地看著母親。
“他們見過。那天趙青松去找你,走的時候正被那個看護看到。恰巧我發現了,我給了她一些錢,不讓她說出去。結果剛剛,剛剛她竟然打電話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給她一百萬,她就把咱倆你跟趙青松的事說出去。”朱莜緊張地不得了。萬一那個護士真的把那事抖落出去,她跟吉祥都得坐牢。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陸吉祥氣壞了。她媽竟然沒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她。這下可怎麼辦?
“我以為我拿錢封了她的嘴就沒事了。誰知道她貪心那麼重,竟然跟我勒索一百萬。”朱莜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問著女兒,“吉祥,你說咱們怎麼辦?拿錢消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