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呢?說得就是,那些與時間賽跑的人。而且究竟是誰,咱在這裡也不過多糾結,因為此話一說,那便長了。所以,咱言歸正傳,要說這齊大兵與啞姑的速度可是不慢,順著這一條大道,可就捋到了青龍山!
但見,這可是,好一座山脈!……對!這就是山脈,而且是連綿不絕的山脈,簡直就是大山套小山,小山套老山,山中還有水,水中還有山,就是這麼一個群山環繞的地方!
而且,倘若不是那五座大山很是高聳,或許齊大兵都看不出哪裡是青龍山來。因為這山,簡直太多了,而且盡是綠油油的一片。
不過此刻要說,這雖然都是綠油油的,但卻並非都是樹木,因為這其中,也是有著草地的,而且是十分空曠的草地,而在這草地之中,根本沒有什麼樹木,清一色的草坪。所以倘若在這裡埋設地雷,那你就沒個找。因為你只能看到滿眼的草色,即便那地雷不埋,你也未必找得到。
“看來這山前,果真兇險!……”齊大兵掃了一下那山前的諸多草坪,卻不由得發出如此驚歎。而且就在這山隘的兩側,更有那無數的明碉暗堡,一派戒備森嚴的景象。
“啊!……”此刻,啞姑發出輕微召喚,那意思便是告訴齊大兵,前面進不去,咱就去後面看看。沒準就能找個什麼後門什麼的,即便爬懸崖,想必也比在這衝進去強!……
“恩!……”齊大兵應了一聲,兩人便繞到了後山,而到了此時,那便有後半夜兩點左右了,天色正逐漸的轉亮。
“閒人免進!有事走前門!……”齊大兵與啞姑,距離那青龍山的主峰,至少還有四、五里的路程,便看到了,這麼一塊,大木頭牌子,掛在那樹上。
“呵呵!這幫土匪有點意思啊!這就叫做,先禮後兵吧?……”齊大兵輕笑著,也未動。即便那啞姑,齊大兵也未曾讓她跨進一步,因為說到底,齊大兵相信這牌子,是不會騙人的,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機關陷阱之類的。
“啞姑!我跟那商老爺子嘮過,他告訴我啊!這陷阱都是有規律的,可不是瞎設的,否則自己記不住,那是一樣著道,所以你看,這林子之中,究竟有何不同?……”齊大兵這會,道是明白的很。而啞姑也是在分析這句話的意思。
“啊!啊啊!……”啞姑此刻終於明白了,而且一個勁的在那比劃,那意思彷彿就是在說,你看到那樹沒有?那樹很有問題,在這樺樹林中,竟然摻雜著白楊樹,雖然不怎麼好分辨,但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嘿嘿!你那小眼睛道是尖,不過這路該怎麼走呢?那是一步踏錯,可就要悔恨終生了!……”其實這樹種的變化,齊大兵也看出來了。但怎麼走,依舊是一門學問。
“啊!啊啊!……”聽聞此言,那啞姑卻是十分不屑,將齊大兵的身子往前推,那意思便是,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啥?你咋那麼好心眼呢?拿我去試陷阱?……”齊大兵抱著一棵樹,那就不撒手了,因為這陷阱,哪有用人去試的?這萬一一個試不好,那小命這就丟在這了。
“等等!有人!……”此刻,啞姑剛想發聲再罵齊大兵兩句,而齊大兵眼睛卻尖,那一道人影,距離他們至少還有兩裡多地呢!他竟然一眼給叨住了。而且,雖然那一道身影,也是一閃即逝,但還是被他給發現了,於是便按著啞姑,伏了身子。
然而時辰不大,還果然有一道魁梧的身影,一瘸一拐的,映入了二人眼簾。而此人是誰?正是那告知齊大兵青龍山方向的老者。然而要說,這老者,應該認得路的,為何這麼遲才到?那便是因為,這人老了,腿腳自然就有些跟不上了,而且,就在出門下山的時候,一不小心崴了腳,所以這才遲遲而來,而且到了這陷阱陣,這老爺子也並未耽擱,一副很焦慮的樣子,一瘸一拐的向山上行去!……
“單楊左二,雙楊右三!……三楊走中間,遇單楊右一,……”那老者走著,而齊大兵卻在後面唸叨著。而那啞姑呢?也是聽得明白,感覺齊大兵念得很對,那老者彷彿就是這麼走的!……
“走!咱們也走!……”齊大兵招呼了一聲,攬著啞姑便走,而這一路上,那也是太平的緊,沒想到這老者,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引路人。然而此刻,這老者為何出現在此地,齊大兵卻是沒想。因為這也根本不用想,光用看就明白了,這就是要給青龍山送信去,那他們一定就是一夥的了。所以打今兒起,齊大兵又明白了一句話,那便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即便這個人,生得很是周正,也不要輕易相信他,誰知道他骨子裡是什麼啊?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