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白,黑白配之類的名字,齊程做主給他取名叫鬧鬧,齊鬧鬧。齊程的靈感來源於——齊天大聖大鬧天空,你懂的。
因為齊鬧鬧特別喜歡鬧,特別活潑,經常讓齊程滿洞穴裡找人。齊鬧鬧個子小,身體又特別靈活,經常到處鑽,郝然想抱抱他的時候,每次都得讓齊程專業找娃。
然後郝然沒辦法,只好想出了個呆辦法,用食物誘惑齊鬧鬧乖乖的待到她的身邊,哪裡也不許亂跑。作為新生嬰兒的齊鬧鬧,在群落裡是和小銅錢一樣的存在,不會被小克分配食物,因為他並沒有貢獻。而齊程雖然不像一般雄獸人們那樣一點也不肯她把食物給齊鬧鬧,但也嚴格控制了郝然給的食物量。
所以齊鬧鬧很多時候和小銅錢處境差不多,甚至還慘一些,畢竟小銅錢大過他,偶爾還可以在小紅那裡搶來一點。而齊鬧鬧只能靠郝然有限的施捨,他也試圖去搶,但結果可想而知。就算他利用小個子的優勢搶到了食物,也會被其他獸人好一頓教訓,郝然努力控制自己想去保護擋在他前面的衝動。而這樣的後果和好處就是,齊鬧鬧在打過幾次後,就學會了怎麼逃和躲。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於是郝然將羊鹿的奶和桶瓜果肉乾製成了一道新的飽腹品。原來奶和這種果肉乾一起煮食,竟然可以讓這種果肉乾得到最大的膨脹和揮發,變成一道奶糊糊類的食物。半塊果肉乾和一碗奶就能做成小半鍋,看上去就很多,很飽。
不過遺憾的是,這兩種食物攙和起來的味道有些怪異,很酸很腥,就是郝然現在這種飽經鍛鍊的脾胃一時都沒辦法完全接受。
“不好吃,就不要吃了。”郝然有些不忍的看著齊鬧鬧舀了一勺奶糊入口,然後他小臉一皺,眨巴眨巴的眼睛看著郝然,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齊鬧鬧並不傻,某些方面還很聰明,比如這些天他清楚的認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郝然面前是可以偽裝一下的,比如可憐,委屈,撒嬌。因為她會心疼自己,會給食物給他吃,會把他抱在懷裡,會給他順毛……
但在齊程面前是絕對不可以用這種方法的,他會抓住自己的尾巴,然後讓他倒立,然後還會打他的屁股,還不給他食物,還會把他從郝然的懷裡抓出來,然後丟出去……
想到這兒,齊鬧鬧下意識的揉了揉小屁股,瞪了正在烤肉的齊程一眼,然後又立馬朝郝然瑟縮了過去。
郝然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對於兒子的親熱她做媽媽的還是很開心的,忙一把抱住他,在他的逐漸白皙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肉好了,吃肉吧,老婆。”齊程撇撇嘴,對於這個頑劣的兒子有些不待見,將肉塊遞給郝然。齊鬧鬧見到肉塊近在眼前,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抬起小胖手臂到半空想去抓一塊吃,又觸到齊程警告的眼神。
郝然無奈的看了齊程一眼,老實的沒有給齊鬧鬧肉塊,而是自己大口大口的吃進肚子,不過在齊程取水時,她偷偷撕下一塊肉丟進了那鍋奶糊糊。齊鬧鬧見了立馬兩眼放光,也不顧剛剛還嫌棄這酸腥味道,雙手將桶瓜鍋捧起,“咕嚕嚕”一會,居然把半鍋奶糊糊全部吃到肚子裡了。
郝然看得膛目結舌,而齊鬧鬧很滿足的打了個飽嗝,一隻小毛手拍了拍他的肚子。齊程取了水過來,正好見到齊鬧鬧這副明顯吃得很飽的樣子,不禁看向郝然,皺起眉道:“你又給他吃肉了?”
“沒有沒有。”郝然連忙搖頭,舉起手裡還有一半的肉塊,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想證明她不是慈母,齊鬧鬧也不是敗兒。
其實郝然知道,就像其他獸人們對待小獸人那樣,齊程這麼對待齊鬧鬧也是有道理的。畢竟這裡不是什麼文明社會,而他們又在獸人的群落,所以就必須理解獸人的規矩。從一開始就要讓齊鬧鬧知道,沒付出沒爭奪就沒有食物,尤其是在食物的確緊張的情況下。
而且也是告訴他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獸人社會在危急飢餓時要學會靠自己,靠別人是不行的。哪怕這個別人是他的爸媽。而讓齊鬧鬧餓了去搶食,哪怕被打,也是一種收穫。
齊鬧鬧這時候似乎是吃飽了,於是撲進郝然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縮著打起盹來。郝然一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脊,不時給他順順毛,很快齊鬧鬧就進入了夢鄉。
而齊程見肉塊還在,於是監督郝然把它吃光,然後又把篝火上另外一大鍋正冒香氣的食物盛了一碗出來。他滿意的聞了聞,遞給郝然,“老婆,吃吧,肉湯。”
“咦,這是什麼肉?”郝然發現容器裡的肉塊好像不是平常吃的那種,吃到嘴裡好像要嫩滑許多,明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