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如被卡了一隻蒼蠅,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的,使得丁小魚就那般難受的卡在哪裡。
而她的俏臉更是由於羞惱而漲的通紅。
不知怎麼的,望著面前俏臉紅若桃花的丁小魚,心中原本怒火中燒的韓諾卻是心中一顫,隨著這麼一顫,他心中的怒火已然消散不少,可是他卻依舊刻意冷著臉,像是賭氣氣的喝道,“這些羞辱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丁小魚,“……”
聞言,她的臉色再次變的慘白慘白的。而在這份慘白中,卻又透著一份詭異的、宛如杜鵑一樣的紅暈。
“快點,本世子沒有時間讓你磨蹭。”
韓諾再次似是賭氣的說道。
“……哦。”
聞言,雖然內心糾結不已,但丁小魚卻是迅速向韓諾的身側倉皇的走去。
孰料,就在她距離韓諾有一步之遙之際,韓諾用大掌一把禁錮上她雪白的皓腕,便是硬拉上她便向內室走去,一邊走,他一邊怒道,“你難道要讓本世子在外廳沐浴不成?”
丁小魚被他拉的一路踉蹌,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而隨著韓諾掀開一片晶燦的珠簾,有一個超級大的浴桶便呈現在了丁小魚的面前。
放開丁小魚,韓諾此刻似是十分好心情的踱到了浴桶的另外一側,在將丁小魚凝目觀望了有一會兒後,他突然又喝道,“過來,侍候本世子寬衣、沐浴。”
又是那種對丁小魚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傲慢語調!
第一百一十章 虐她(2)
聞言,一雙粉紅的拳頭恨恨的攥了攥,丁小魚終是咬著唇向著韓諾走去。
只是,當她好不容易窘紅著臉走近韓諾時,她卻是腦袋一片凌亂、混沌:寬衣,他竟讓她要為他寬衣。
丁小魚深呼吸一口氣,彆扭的搓搓手,卻是不知道該從那裡下手。
“先解腰帶!”
看著丁小魚杵在原地似無從下手的樣子,韓諾邪惡的吸了吸鼻子以後,衝著丁小魚指揮道。
“……哦。”
一顆小心臟沒有規則的跳了跳,丁小魚有些艱難的、再次強行吞下了一口唾沫。
最終,她終是顫顫的伸出雙手不自然的探到了韓諾的腰間,試圖去解開他腰間的那條錦腰帶。
只是令丁小魚感到崩潰的是,她折騰了好大一會兒,韓諾腰間的那條錦腰帶像是跟她有仇似的依舊安然無恙的束在他的腰間,使得她怎麼倒騰就是解不開。
越是解不開,丁小魚便是越急;她越急,反而越忙;越忙越亂,越亂越解不開。
沒過一會兒,丁小魚精巧的鼻尖上已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連著她一張俏臉也越發變得的嫣紅起來。
韓諾終於沒有了耐性,囂張的用目光剮了丁小魚一眼,他譏諷她道,“丁小魚,虧你有逃跑的能耐,此刻竟然連一條腰帶都對付不了。”
而說話間,他只是將雙手在腰間隨便的撫弄了一下,他腰間的那條錦腰帶便是很聽話的被他解了下來。
明明知道韓諾這是在雞蛋裡挑骨頭、明著為難於她,但這麼簡單的事情她都不會,這真是明著找罵。
丁小魚悻悻然的咋了咋舌,卻只得咬著牙隱忍著韓諾的冷嘲熱諷。
“去,拿些花瓣來。”
然而在一下秒,韓諾所說出的話卻是差點令丁小魚驚死。
自古以來,只有女人在沐浴的時候才用花瓣來增加體香。可是,他是一個男人啊!
“還不去?難道你想與本蕊子來一個鴛鴦浴?”
看著丁小魚又窘又羞,韓諾突然心情大好,揶揄的冷喝一聲,他突然猛的敞開他身上寬鬆的衣袍,又惡作劇般的在丁小魚的面前即刻脫了去。
此刻,面對韓諾蜜色的肌膚、健碩的充斥著誘*惑的胸膛,丁小魚只覺得臉頰滾燙滾燙的。
無比羞澀的憤然轉過身,她連忙應道,“我這就去。”
急急的衝出房屋,丁小魚靠在牆壁之上直喘粗氣。
又是鴛鴦浴!
他屢次要挾於她……
丁小魚在此刻恨不得爆幾句粗口,但她卻終是不能違背韓諾的命令,只得接過門口侍衛提前準備好的合*歡花花瓣向內室走去。
此刻,韓諾已然跳進了浴桶之中。
由於尷尬、羞惱,丁小魚彆扭的將眸光移向別處,然後紅著臉以最快的速度將**花的花瓣,灑進了浴桶之中。
“你怎麼不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