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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南宮鎮於門外。這明顯不是薛士子的處事風格呀。”

就在青梅欲轉身離去之時,隨著一陣兒張狂的大笑聲傳來,南宮鎮已經大刺刺的來到了庭院之中。

“原來是南宮士子,快請進,快請進。”

看到南宮鎮已然走進了庭院,丁小魚有些悻悻然之下,立即將南宮鎮向房間裡客氣的引去。

“這才是薛公子的處事風格麻,爽快!”

兩人一邊寒暄,一邊向房間中走去。

而站在庭院中的青梅在看到南宮鎮有意無意總往丁小魚肩膀上搭放的手時,則是恨恨的咬了咬牙:話說,這個南宮鎮素有“斷袖之癖:之稱,他還總是時不時來找丁小魚。尤其當青梅想到南宮鎮總是望著丁小魚時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時,她的心裡就堵的慌。

可是,南宮鎮卻是烏鎮的首富,上有官府做後臺,又有金錢做後盾,幾乎烏鎮上所有的商人都會讓他三分。而丁小魚帶領眾人初到烏鎮才一年多的光景,因為還未站穩腳跟的緣故,更是得罪他不起。

有時候面對他有意無意的曖*昧小動作,丁小魚又不能發作,但將怒火強忍腹中之後,丁小魚卻也被氣的夠嗆。有好幾次,無比憤恨之下,她差點拿出韓諾留給她的腰牌來警告一下南宮鎮。但一想到若是她拿出了韓諾的腰牌,訊息便很快會傳開,到時候便會把韓諾給招來。如此這般,丁小魚也只得將胸中的怒火屢次強行忍下。

這一邊,丁小魚在把南宮鎮帶進房間坐下以後,便去給他斟茶。

豈料,就在丁小魚提著茶壺給他倒茶之際,他竟是一把捉住了的丁小魚的青蔥玉手,曖*昧的說道,“薛念,你這小手真是越發的剔透晶瑩了。”

(薛念:丁小魚在烏鎮隱姓埋名的假名字。)

“多謝南宮士子誇讚。”

丁小魚訕訕一笑,強行將被他緊抓著的手給抽了回來。

坐了個冷板凳,南宮鎮卻並不惱,反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薛念,聽說朝廷給你派下了一些硬性指標?”

聞言,丁小魚的臉色一白。

她原本望著南宮鎮客氣的眸光在無形間多了一道凌厲:話說,她正在納悶為什麼朝廷沒有給其他的商戶攤牌指標,卻偏偏給她薛門強行壓下那麼多賦稅,賦稅也便罷了,還讓她將弟兄們送去戰場送死……

敢情,都是南宮鎮在搗鬼!他這是買通了烏鎮的郡守,要把烏鎮所有商戶頭上的指標全部壓到她的頭上來。

一股子不可名狀的怒火在胸中猛躥,丁小魚突然有一種想揮刀砍了南宮鎮的衝動。

“薛念,小念,若是你願意跟了我南宮鎮。我這就去給郡守爺求個請,把你身上的賦稅全部都給免了。”端起面前的茶杯,南宮鎮一邊色眯眯的盯著丁小魚,一邊猛的將茶杯中的水給喝進了肚子裡。

“咚”的一聲將茶杯放在了一側的几案旁,在丁小魚幽冷的神色中,南宮鎮邪笑道,“小念,自從本士子見你第一面起,就把你喜歡的不得了。若是你願意從了本士子……”滿口汙穢出口的同時,南宮鎮突然朝丁小魚如餓狼一樣的撲來。

見此,丁小魚被嚇的臉色一白,然後迅速向一邊猛的閃去。還好,她閃的夠快,在南宮鎮近身的前一秒,她險險的避過他。萬分羞臊、憤怒之下,為了避開南宮鎮對她可能造成的傷害,丁小魚突然對著門外喊道,“青梅……”

豈料,丁小魚的話剛喊出口,隨著眼前一黑,她竟被突然又一次撲上來的南宮鎮給強行捂上了嘴巴。

卻見他一邊粗魯的將她向床上拖去,一邊喘著粗氣說道,“他媽*的,你小子休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又不是姑娘家家的,你羞臊個什麼。你只消跟老子風*流一回,你身上的賦稅、你手下500個兄弟的身家性命就都可以不了了之,而你,也便可以安心的在烏鎮生活……”

一連串的汙言穢語,使得丁小魚又惱又恨。而就在她奮力掙扎之餘,隨著耳邊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正禁錮著丁小魚的南宮鎮身子突然一歪,他竟是一頭軟在了地上。

如此意外的情形,使得丁小魚迅速後退了兩步。

“主公,你可還好?”隨著一聲關切的聲音響起,江山無比焦急的問道。

而青梅也急急的跑了進來握上丁小魚的手後無比緊張的說道,“我就知道南宮鎮這個敗類來者不善,所以就把江山急急的叫來了,還好還好,沒有出什麼大事。主公,你沒事吧?”

“我……沒事。”

望著江山與青梅關切的目光,丁小魚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