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先生,看來你們家小輩,都對本將軍意見很大!”
林沙一點都沒有和宋玉致糾纏的心思,臉色一冷不等宋智有所反應,一指點出在重重劍浪之中,不偏不倚正中宋玉致手中長劍劍尖真身所在,叮的一聲金鐵交鳴脆響傳出,宋玉致啊的一聲慘叫,以比來時更快速度倒飛出去。
“不自量力!”
林沙冷冷一笑,根本就懶得理會口中鮮血狂飈,一張精緻絕倫卻又帶著陽剛美感的的俏麗瞬間煞白如紙,只是定定看向宋智,目光森寒眼神冷厲到了極點,一副“你不給我一個解釋老子就要動手”的模樣。
“將軍,誤會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宋智臉色難看,袍袖一揮一股柔和勁力發出,將倒飛而回的宋玉致輕鬆接住,右手食指隱蔽的在侄女手腕上輕輕一搭,輕鬆了口氣連忙陪笑道歉。
“宋閥,當真後續無人了!”
林沙一點都沒給宋智留面子,冷冷說道:“一個兩個的都拎不清,真以為你們宋閥能夠縱橫天下無所顧忌了?”
“真有那麼大能耐的有,叫天刀宋缺不要龜縮在嶺南數十年不出試試,真是不知所謂!”
“徵北大將軍,還請慎言!”
地劍宋智聞言臉色大變,一雙目光噴出熊熊怒火,冷然道:“我敬將軍實力非凡,卻也容不得將軍詆譭無宋家門風!”
“你戴如何?”
林沙不屑嗤笑,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搖了搖,冷然道:“我倒是想見識見識,地劍的風采!”
“那將軍就見好了!”
宋智眼中精光暴閃,嗆的一聲長劍出鞘,好似游龍飛舞勁氣縱橫,一時間林沙眼中只見劍影重重鋪天蓋地,道道劍影凝實似真,帶著一往無前卻又虛實變化的感覺,直接向林沙瘋狂席捲而至。
劍還未臨身,一道道尖銳凌厲之極的劍氣,便率先對林沙的護體真氣發動瘋狂襲擾,似要衝破護體真氣探入林沙身體的勁頭。
宋智果然不愧地劍之稱,嶺南宋閥除天刀宋缺之外,唯一的宗師高手。
一出手便是雷霆萬均,氣勢瘋狂卻又虛實轉換不定,讓人根本捉摸不透,攜帶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勢,欲一舉將敵殲滅。
可惜,他對上的是擁有大宗師實力的林沙!
嗡!
突然間,寬敞的雅間空氣一陣輕顫震鳴,一股磅礴驚人之極的氣勢沖天而起,血腥,狂暴,死亡,殺戮等等負面影響混雜其間,好似有靈性般在空中轉了個圈,直接將猝不及防的宋智完全籠罩。
儘管宋智已達宗師境界,一身精神修為已極為高階,自身意志堅韌凝練,可在這一瞬間依舊不免中招。
實在是,林沙那一身混合了幾世征戰經歷的兇暴氣勢,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突然,林沙滿臉豪氣吟詩一首:
“少年十五二十時,步行奪得胡馬騎。射殺中山白額虎,肯數鄴下黃鬚兒!
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某願彎弓射胡將,橫軍數萬滅胡酋。兒郎今日當奮發,建得百戰不世功!”
詩以銘志,林沙渾身沖天的殺氣之中,又多了戰場廝殺的慘烈豪氣,氣勢之雄簡直駭人聽聞。
與此同時,林沙猛然起身凝立,高大雄軀如標槍般挺立。
右手五指大張,一道道無形有質的凌厲指劍,如雨點般激射而出,每一道指劍都帶著不同的韻意,卻又銳不可擋防不勝防。
叮叮叮……
一陣密集如雨的金鐵交鳴聲響起,宋智憑藉宗師級精神修為的敏銳感知,竟是間不容髮之際將所有指劍全部接下。
宋智自身狀況也不容樂觀,一張儒雅俊秀的中年大叔帥臉漲得通紅,體內氣血翻湧真氣震盪,最要命的是一股股凌厲之極的劍氣,混合著一股包容性極強的外來真氣湧入手臂經脈之中,瘋狂破壞大肆衝突,一波波劇烈疼痛瞬間刺激得宋智額頭冷汗淋漓皺眉不已。
“宋先生,你敗了!”
可就在這時,林沙默然無情的聲音,突然在宋智耳邊響起,林沙高大雄健的身軀,不知何時已站在宋智身前。
右手食中二指併攏成劍,遙遙虛指宋智眉心位置,儘管沒有發出凜冽劍氣,卻依舊讓宋智眉心一陣狂跳,頭定印堂之處隱隱作痛。
震驚,震撼,失落,鬱悶……
看著眼前身軀雄壯滿臉冷然的青年,宋智心頭一陣恍惚,心情一下子失落到了極點。
“這怎麼可能?”
剛剛從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