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恩斯特他們顧不得和那禁衛軍官計較,當即加快速度,在泥濘的大路上跌跌撞撞的跑了起來。
不時有人摔倒,被人扶起來之後繼續狂奔,每一個人身上沾滿泥水,狼狽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領隊忽然一揮手,道:“停,安靜。”
埃恩斯特他們倉促的停下腳步,閉上嘴面面相覷。
“你聽。”領隊對軍官指指後方。
和他們一起叛逃的禁衛軍軍官閉上眼睛仔細傾聽,然後驚懼的道:“是騎兵,他們追上來了,見鬼,比我想的要快的多。”
領隊用力的揮揮手,焦急的道:“快跑,馬上就到了。”
眾人俱都大驚失色,互相攙扶著加速狂奔。
漸漸的他們身後傳來越來越清晰的馬蹄聲,顯然追兵越來越近了。
逃亡者們則奮力的在泥水中掙扎。
“別讓他們跑了~!”
“抓到陛下有賞,追啊~!”
“……”
身後已經傳來騎士的叫喊聲,埃恩斯特心中一片死灰,顯然是跑不掉了。
他們說不定離萊德城還不到五里。
領隊回頭看了一眼,一咬牙道:“不能等了,就這裡。”
領隊從懷中抽出一根紙筒,拿在手中擺弄了一會,忽然一顆刺眼的白色光點從紙筒中射出,直衝天空。
領隊望著那緩緩升空的白光,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祈禱著:“你們可一定得看到。”
這時,眾人身後傳來一聲暴喝,道:“抓到他們了~!”
一大隊騎兵從雨幕中衝了出來,將逃亡者團團圍在中間。
為首的騎兵隊長抽出長劍指著人群,得意的大笑道:“光明神保佑,我今天可逮到幾條大魚,瞧瞧這是誰,馬克西姆大隊長。”
叛逃的禁衛軍軍官冷哼一聲。
“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騎兵隊長威武的大喝一聲。
埃恩斯特心中哀嚎,這是徹底完了,還不如和朱莉一起留下來,誰策劃的撤離計劃,簡直是個愚蠢的豬頭。
領隊一直抬頭看著天空,忽然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騎兵隊長戲謔的道:“誰抓誰還不一定呢。”
騎兵隊長揮刀一指領隊,罵道:“死到臨頭還嘴硬,我就先宰了你。”
說著,一抖韁繩就要衝上來。
這時眾人頭頂忽然天光大亮,將附近照的纖毫畢現,如同正午驟然降臨一樣。
奇怪的異象讓眾人都驚呆了,傻傻的抬頭望著頭頂。
一顆刺眼的小太陽懸掛在空中,緩緩下降。
白光照耀下,在眾人頭頂,一個巨大的陰影緩慢的壓了下來。
巨大的轟鳴聲,如雷霆一般響徹了大地,遠遠的傳開。
騎兵的隊長的坐騎頓時受驚,戰馬嘶鳴一聲人立而起,將騎兵隊長拋在地上,然後瘋狂的跑進了黑暗中。
“這是?”蒙岑伯格抓緊身旁的埃恩斯特,驚慌的問道。
眾人頭頂的陰影越來越低,好像要將他們壓扁一樣,埃恩斯特一群逃亡者忍不住慌忙躲避。
“是戰爭堡壘,”埃恩斯特忽然大笑著歡呼起來,激動的跳著高叫道:“是戰爭堡壘,楓葉丹林的戰爭堡壘~!
我們有救了。
我們有救了……”
逃亡者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盡情的大聲歡呼。
戰爭堡壘可是楓葉丹林的終極武器,有它壓陣,眼前這點追兵弱的就像渣滓一樣怪不得飛鷹集團的人自信滿滿,能將幾十個人平安的從萊里亞送出去。
騎兵隊長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悄悄逃走。
那位領隊一直盯著他,在他剛爬起來的時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在他奮力的掙扎的時候一掌切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打暈。
戰爭堡壘緩緩的降落在地上,一名法師出現在門口,本來想要出門,剛邁出一步,看到地上的泥水又縮了回來,只是向眾人揮揮手,打了哈欠,懶洋洋的道:“都上來吧,大爺我在雨天等你們好一會了,真是的,怎麼不挑一個好點的天氣,我的絲綢外套要是受潮了怎麼辦?”
以往埃恩斯特最看不慣裝腔作勢的法師們,這是一幫拿鼻毛看人的傲慢鬼,最是讓人討厭。
但是現在埃恩斯特覺得眼前這個絮絮叨叨的法師居然這樣可愛。
如果不是大家性別相同,埃恩斯特都會忍不住上前重重的親他一口。
領隊從地上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