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難以啟齒,問不出關於霜之哀傷究竟吃了什麼。
“哎呀!”
霜之哀傷忽然尖叫了一聲,臉上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怎麼了小霜,肚子疼嗎?”
阿爾薩斯連忙問道——難道霜之哀傷吃了自己的那個……真的會感到難受嗎?
“軟了!”
霜之哀傷抬起頭,可憐巴巴地對阿爾薩斯說道。
“什麼?”
阿爾薩斯低下頭看了一眼霜之哀傷指著的地方,才恍然大悟。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總是會這樣的。”
阿爾薩斯解釋道。
“是嗎?”
霜之哀傷還以為自己把主人給玩壞了,她淚眼汪汪地伸手摸向了阿爾薩斯的那根寶貝。
前不久還昂揚著的賁起,此時已經向一棵打蔫了草莖一般無力地垂下了頭。
霜之哀傷冰涼的小手剛一碰到阿爾薩斯的面板,他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而和霜之哀傷的身體直接接觸的那根東西,也變得越發萎靡起來。
“主人,它不動了!”
霜之哀傷慌慌張張地對阿爾薩斯說道。
小魔劍用雙手握住了阿爾薩斯的寶貝,自上而下地來回撫動著,但這根霜之哀傷雙手交叉才堪堪籠住的大棒子,卻依舊沒有任何起色。
“小霜……嗯……你不要著急呀!”
阿爾薩斯感到很難受,儘管已經疲軟。可是自己的那根東西依然無法承擔哪怕如此輕微的刺激。
“可是它不動了啊!”
霜之哀傷一邊說著,一邊急切地用自己的手上下滑動。
在之前,只要自己這樣做,主人的那裡就會很快……噴出些難吃的東西。可是現在……
霜之哀傷寧願那些東西再難吃一些,也不希望主人的寶貝軟趴趴的!
“咳咳……小霜,你先不要著急,我們先……說說話吧?”
阿爾薩斯知道自己在一時半會兒是沒有辦法恢復的,這不僅僅是他。每個男人都是如此。
“真的沒關係嗎?”
霜之哀傷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阿爾薩斯的寶貝,任其垂在主人的胯間,沉甸甸的一坨。
對於霜之哀傷來說,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可以,羞羞的事情啦,聊天啦,講故事啦,或是單純地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都是可以的。
不過小魔劍擔心如果自己不能在這方面讓主人開心起來的話。很快主人就會被其他女人搶走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那根東西!
可是既然主人這樣說了……
霜之哀傷懂事地把身體往上挪了挪,然後拉著阿爾薩斯躺在了床/上。
儘管小魔劍的身形要大過阿爾薩斯不少,可她卻像只小貓一樣,蜷縮著身子,偎依在了阿爾薩斯的身上。
“主人……”
霜之哀傷嗅著阿爾薩斯身上的氣息,感受著他的存在——小魔劍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氣息,也許是阿爾薩斯身上的味道,也許是他靈魂的味道,總而言之。這是種能讓霜之哀傷安心的味道。
霜之哀傷靠在了阿爾薩斯的胸膛上,這胸膛還很稚嫩,還沒有健碩的胸肌。
可是霜之哀傷還是很喜歡——無論是強大的主人,還是弱小的主人。成年的主人,小孩子樣子的主人,只要是阿爾薩斯,霜之哀傷都一樣喜歡得不得了。
霜之哀傷撫摸著阿爾薩斯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忽然心中有了主意。
“主人。你也來摸小霜!”
霜之哀傷忽然說道。
“什麼?”
阿爾薩斯嚇了一跳。
“來嘛!”
霜之哀傷扯著阿爾薩斯的一隻手,粗魯而直接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主人,你也來摸小霜,這樣你很快就會……”
霜之哀傷臉有些紅,悄悄地向下瞟了一眼——咦?還是沒有反應啊!是主人還沒有摸夠嗎?
“我……”
阿爾薩斯感到很尷尬,可是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握了握。
霜之哀傷發出了膩耳的呻/吟聲,而阿爾薩斯則感受到了那種飽/滿、鼓/脹,卻又彈力十足的滿溢感。
這感覺讓阿爾薩斯捨不得鬆手。
“嗯……主人,再用力一些也是可以的!”
儘管霜之哀傷覺得因為主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