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怎麼了?”行歌詢問。
“……”斐然殊不語。
“滾……暈了?”行歌猜測。
“……”斐然殊仍是不語。
“還真讓我猜對了?”行歌忍俊不禁,阿斐也太可愛了吧。
“……我想靜靜。”
斐然殊的聲音,有點虛。
作者有話要說: 預告一下,本文一共只有三十七章【短小の我
我會更新到三十三章,等得到出版編輯的確切迴音後再更完
也就是說只剩兩章就完結了,開心嗎!
☆、阿斐褲下死,做鬼也風流
寂靜的客艙內,只聽得到艙外海浪時而呼嘯而過。
鯤鵬在大海懷裡,行歌在斐然殊懷裡。
而且還是在床上。
因為斐然殊突如其來的暈船,他們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行歌開始不淡定。她不知道此刻有無數的虛妄,被冠上了她的名字,她如果知道,她可能會要求收費。畢竟她這個名字,是妙善法師親自起的,她還算挺喜歡。比狗蛋喜歡。
行歌只知道,斐然殊可能真的有病。
“阿斐,不知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我此刻感覺你想與我雙修。”
斐然殊伏在行歌肩頭,低低地笑:“若我說,你的感覺沒有錯呢?”
“那我只能說你眼光不錯。”行歌聲音很嚴肅。‘
斐然殊撐起一點身子,望著她清秀眉目,翹挺鼻樑,涼薄雙唇,不算十分秀美,卻獨有一份超然,加上一條三寸不爛之舌,一堆奇思異想詭辯之術,便成了獨一無二的行歌。一個深坑,卻有使人縱深一躍的蠱惑力。
“你……”
斐然殊剛開口,便聽到門外傳來喊門之聲。
“楚少俠?斐莊主還好嗎?我讓船工熬了一些粥,我可以進來嗎?”是宋連江的聲音。
斐然殊對行歌搖了搖頭。
於是行歌對宋連江道:“多謝少幫主了。不過阿斐現在很不舒服,也喝不下粥,要暫且休息一下。不如你將粥放在門口,我在為他推穴走不開,等下再出去拿。”
“好的。楚少俠辛苦了。若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喊我。
“少幫主有心了,多謝。”
聽著宋連江遠去的腳步聲,行歌鬆了一口氣,對上斐然殊的眼神,又禁不住方寸大亂。船也不曾搖晃,她卻開始暈,酒也不曾喝了多少,她卻已經微醺。心上人是個絕世美男這件事,真是於精神健康相當不利。
斐然殊想到此地畢竟非他地盤,外面船工來來回回,宋連江也隨時會過來關心,便嘆了一口氣,緩緩鬆開行歌。他躺在床上,閉眼調整了幾次情緒,才開口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何裝病麼?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有絕對的可能選擇離甲板最近的地字號客艙。”
“地字號客艙……有什麼嗎?”行歌意亂情迷之時被鬆開,正有些不滿,聽到此話瞬間好奇心佔了上風。她心中不解,地字號客艙是妙善法師住過的,難道阿斐是妙善法師腦殘粉?
斐然殊將行歌撈起,一個旋身站到床邊,而後用一隻手抬起床板。
“答案就在床板背後。”斐然殊道。
行歌湊近一看,只見床板背後,竟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太上曰: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感應之道,存於輪迴。
是以天地有司過之神,依人所犯輕重,以奪人算。算減則貧耗,多逢憂患,人皆惡之,刑禍隨之,吉慶避之,惡星災之,算盡則死。欲增人算,丹田往復。
……
是一整篇的太上感應篇!但……有些地方是不是怪怪的?每一段的最後一句,看起來都跟前文不搭……但若把所有最後一句連起來看,則更像是一套心法口訣?
“這是……完整版的太上感應篇?”行歌驚疑不定。
“正是。”斐然殊道。
“可是不是說,被那個國師清輝真人盜走了嗎?等等,這個房間之前只有妙善法師住過,那麼……真正盜書的人是妙善法師?天吶,雖說我們洗月觀窮,但也不能偷東西啊!再窮不能窮骨氣啊!師門不幸,不幸。”
行歌心中對妙善法師的認識,瞬間又昇華了。
斐然殊推了推她的額頭,道:“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什麼?”
這動作有些親暱的意味,行歌摸著額頭,一時有些呆然。
斐然殊循循善誘道:“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