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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嘴就是他在其中找到庇護的世界;如果說是一個可以鑽進去的孃胎,那末娘胎便是苦惱的心靈在其中找到暫時庇廕和永久表現的甕。

在所有小說中,福克納對《喧譁與騷動》的情意最深。寫作此書不僅重新予以他生活的目的(“第二天早上起來有事做”)和希望(“相信它是實實在在的工作”),也予以他一種“具體的、生理的、但又朦朧而難以描繪的感情”。寫作時體驗到狂喜,特別是“熱切、快樂地相信筆下的白紙不會辜負或破壞他的期待”。《喧譁與騷動》既是一則如福克納親口說過的“陰森森的瘋狂和仇恨的故事”,寫作時又那樣嘔盡心血,體驗到狂喜之說不免令人詫異。但是,福克納在《喧譁與騷動》中找到了在《蚊群》中希望找到的工作:“組成這個世界的種種司空見慣的偶然——愛、情、生、死、性與愁——以完美的比例合在一起而呈具燦爛永恆的美”。在隨後幾年中,他一直把這部(他的第四部)小說,說成是偉大的失敗、是他的理想的不完美的實現。為了繼續努力,追求他那“盡善盡美的夢”,他需要希望,也需要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