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幸好也不嚴重,在馬車裡睡一夜約莫也就會沒事。”
“檢查一下。”官兵敲敲車輪,大聲道,“這位大姐,得罪了。”
“沒事沒事,儘管檢查。”孫大主動掀開車簾。沈千凌面朝天躺在一張床上,由於易了容,所以看上去就是一個面色蠟黃的病婦,姿色平平眼神黯淡,任誰也不會把他和名動天下的沈公子聯絡在一起。
鳳九夜坐在車伕的位置,一直就沒說話,手卻不動聲色暗暗握緊馬鞭。
沈千凌雖說動彈不得,耳朵卻還能勉強聽到動靜,自是無限期望秦少宇能突然出現。
“行了行了,出去吧。”官兵放下車簾,“放行!”
鳳九夜鬆了口氣,駕駛馬車出了城。
沈千凌心底絕望,輕輕閉上眼睛。
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微微有些涼意。
馬車沿著城外小路繼續前行,月色清冷,照得路邊枯樹有些猙獰。
“再往前走幾里地,屬下早已派人備好快馬與銀兩。”孫大道,“也已經通知了左光明使前來接應。”
“做的不錯。”鳳九夜點頭,“到時候你也不必回瓊花城了,直接跟著我去總壇吧。”
“是!”孫大大喜過望,還未來得及多說話,駕車的馬卻突然嘶鳴出聲,猛然頓住了腳步。
沈千凌腦袋重重磕在車壁上,更暈了。
“怎麼回事?”孫大皺眉。
“無妨,前面有條蛇。”鳳九夜淡淡道。
孫大仔細一看,果然就見在前頭一根樹幹上,正垂著一條三四米的大蛇,正在嘶嘶吐信子。
鳳九夜抬手揚起一枚飛鏢,將那條赤紅色的雞冠蛇打落枝頭。
“地上還有!”孫大指著前頭。
鳳九夜皺眉,果然就見在不遠處的草叢裡,起碼有幾十條蛇盤踞遊曳,看上去教人有些後背發涼。
“大概是遇到蛇群遷移,這一帶潮溼陰涼,經常會有這種事情。”孫大道,“前頭說不定還有更多,我們要不要換一條路?”
“趕走便是。”鳳九夜鬆開韁繩,縱身跳下馬車。
霎時之間,幾十個迷煙彈被投向馬車,爆炸接二連三,四周頓時陷入一片茫茫白霧。
“有埋伏!”孫大驚撥出聲。
秦少宇飛身從樹梢掠下,手中長劍寒光刺目,速度快如閃電!
鳳九夜閃身躲過,想要衝去馬車搶人,花棠卻已經先他一步跳上馬背,單手揚鞭向岔路衝去。
孫大原本想追,耳邊卻突然傳來破風聲,還沒等反應過來,耳朵便被削掉一半。
趙五單手執刀,穩穩落在地上。
遠處殺聲震天,火光將山路照得亮如白晝,顯然是官府的人。再拖下去也無益於自己,鳳九夜向後飛掠幾步,“再與我糾纏下去,小心你那未過門的夫人毒發身亡。”
秦少宇冷笑,“東西還沒拿到,你會捨得喂他毒藥?”
“一點噬心散而已。”鳳九夜道,“死不了,不過若是沒按時服用解藥,也比死好不了多少。”
秦少宇聞言臉色青黑,噬心散是江湖中最下三濫的毒藥,毒發之前與常人無異,毒發也不會危及生命,卻絕對會生不如死,通常都用來逼供人犯。
“信不信由你。”鳳九夜挑眉,“捨得他痛苦,你便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秦少宇揮手一劍刺過去,顯然用了十成功力。
周圍山石崩裂,似乎連大地都在顫抖。鳳九夜閃身躲過攻擊,向著茫茫深山急速而去。
秦少宇追了幾步,卻最終還是頓住,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飛身掠去。
林中有一片空地,追影宮暗衛裡三層外三成,守著最中間的一輛馬車。
“怎麼樣?”秦少宇急匆匆趕過來。
“是沈公子。”花棠手裡拿著一張面具,“還在昏迷,應該被灌了迷藥。”
“有沒有中毒?”秦少宇掀開車簾上車。
“沒有。”花棠道,“屬下已經檢查過,並無其他異樣。”而且好像還……胖了不少。
秦少宇聞言依舊不放心,又親自替他試了脈,半晌之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幸好是鳳九夜胡言訛詐,否則他怕是又要受些苦處。
花棠識趣為二人放下車簾。
沈千凌睫毛顫抖,顯然睡得極其不安慰。
秦少宇摸摸他的臉蛋,把人緊緊抱在懷裡。
“嗯……”沈千凌哼哼唧唧,稍微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