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醫院看完奶奶,下午就去飯店兼職了,他是去當的服務員。鍾葉沒多問他。怕他會胡思亂想。學期臨近期末時,學校組織了一支校籃球隊,說是去市裡打比賽,篩選進國家隊。那幾天,賀彥文天天在練球。他跟學校請了一個月假,學校批准了,就算是朱老太,也不能說什麼。符雙雙跟鍾葉聊天時,抱怨道 : “那籃球有什麼好打的,他一摸到籃球,整個人都變了,眼裡只看得到籃球。”鍾葉淺淺地笑了 : “他那麼熱愛籃球,說不定,以後會進國家隊,為國家爭光呢。”符雙雙目光篤定 : “他肯定會進的。”那畢竟是她喜歡的人。她喜歡的人,不管怎樣都很優秀。離市裡選拔賽還有兩天時,賀彥文邀請了他們,說道 : “後天我們校籃球隊要到市裡去,跟其他幾所高中比賽,那天恰好是星期天,你們來嗎?”夏城到市裡。車程僅一個小時。符雙雙眼睛亮了,當即說道 : “我要去,籃球隊的帥哥多,說不定那天會看到很多有肌肉的小哥哥呢!”說完,她挺了挺胳膊。賀彥文白了她一眼 : “我也有肌肉好吧。”符雙雙鄙視地瞅了他一眼。喬息神色有些猶豫。鍾葉輕聲問他 : “喬息,你那天有空嗎?”以往的週日,喬息都去飯店兼職了,大家出去玩,中間往往會少了喬息。賀彥文畢竟是喬息的發小。他家的事他也聽說過一二,再說了,喬安寧那個大嘴巴也關不住,一來二去,大家都知道喬息奶奶的事了。看著鍾葉期待的眼神,喬息心軟了 : “有空。”上次他把掙來的錢拿去繳醫院的費用,恰好被大伯看到了,堅決不用他的錢,還說,治療喬老太太的錢還有,讓他不用擔心,照顧自己就好。大伯骨子裡是一個木訥醇厚的老實人,在他的傳統觀念裡,不孝順那是要天打雷劈的,敬老養老,那是他的本能。喬息只能作罷。把掙來的錢都存了起來。到了去市裡那天。鍾葉,喬息,喬安寧,符雙雙,霍思文五個人坐上了大巴車,往市裡出發。賀彥文他們隊前一天就去了。車上,符雙雙吐得昏天黑地,小臉煞白,鍾葉擔憂地看著她,給她遞了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