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身份登記入冊?為何她從未聽說過這種事,四殿下也未讓她做過任何登記?
“果然被我言中了,四殿下可是深謀遠慮啊~!”
“什麼意思?”
姬羨壹緩緩走近,衣襬上的鬱金香花怒放著向她逼來,笑著,卻壓迫感十足,他一把將賀蓮摟在懷裡,猛然低頭,吻上她的唇,柔嫩的唇瓣比想象中還要美好,讓人一經碰觸便捨不得與那兩片分開。
這個吻,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貼服著唇瓣,溫柔的輾轉,輕咬,令人舒服,如他的人一樣挑不出任何毛病,然而
“唔”姬羨壹猝然與她分離,手指撫上自己的唇,驚怒地看著她。
她硃紅的櫻唇上還粘著屬於他的血液,顯得她的小嘴,妖嬈,性感,她伸出小舌,略舔下唇,盡顯魅惑的姿態,“你的吻很不錯,不過,我對沒有任何感情的吻不感興趣!”
“很好”姬羨壹仰頭大笑,長長的髮尾因他的動作而來回擺動,他鉗起賀蓮的下巴,盯著她血紅的唇瓣,嘴角揚起邪笑,“你嚐了我的血,便一輩子都是我姬羨壹的人,我也希望你的逞能可以撐得久一點,別給我機會見到你的脆弱,不然我會毫不猶豫地吃了你!”
鬆開她的下巴,揚長而去,賀蓮像失去了支撐,跌坐在椅子上,她的確是在逞能,她渾身都在顫抖,腿間因劇烈運動仍在隱隱作痛,她現在討厭任何雄性的碰觸,連只公貓都不可以,姬羨壹的吻令她感到恐懼,那在陌生客棧醒來後全身**淤青的一幕一幕回腦,手心攥著都是汗。
選擇在姬府暫住,她承認她是在逃避,她怕見到太子和四殿下關心的眼神,若是發現她身上的吻痕,她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們的疑問,更無法面對他們因她而憤然的面孔。
可驕傲如孔雀的她不願在外人面前表現脆弱,她的逞能,竟是被他一眼看穿了嗎?
姬羨壹剛走出門口,便有下人前來通報,說策王爺到府拜訪,姬羨壹略一回首,賀蓮趕忙躲回到門背後去。
聽到策王爺三個字,賀蓮有如撒旦俯身一般雙眼騰時變得猩紅如血,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她要殺了他,就在現在,縱使與他同歸於盡,她也在所不辭。
她偷偷跟在姬羨壹的背後,來到姬府主宅的會客大廳,大廳通亮,晁天策早已等在那裡。
見姬羨壹進來,急急起身大步來到他面前,“你韻瀾軒怎麼失火了?小蓮子呢?”
廣袖一揮,甩掉他肩頭上晁天策用力的大手,蹙著眉,“王爺,你我交易已成,這麼夜了專程到府,就為了管我姬家的閒事?”
“閒事?你韻瀾軒都燒沒了,還叫閒事?你知不知道韻瀾軒被燒,已經驚動了皇上,皇宮現在處於一級戒備當中,萬一有任何重要消!”
“好了,王爺。”姬羨壹打斷晁天策的話,“皇上那邊我自會應付,不必王爺特意跑一趟前來關心,有事說事,沒事王爺請回吧。”
“羨壹你!你我好歹是朋友,何必對我這般冷漠呢?”
姬羨壹似聽到笑話般,嘲弄的一笑,“朋友?王爺何必假惺惺呢?你我一直是生意上的夥伴,那些黑市上的春宮畫冊,難道王爺沒有狠賺一筆嗎?錢已是羨壹對王爺最大的熱情了。”
假惺惺?他怎麼會突然用到這個詞?曾經跟王爺稱兄道弟,視其為世交的可是自己,現在他罵王爺,豈不是等於罵自己?
晁天策似乎對朋不朋友說法並不關心,他只是急著一個人,“你快告訴我,小蓮子怎麼樣了。”
“她死了。”姬羨壹坐到大廳主位的麒麟楠木椅上,不以為然的說。
晁天策步伐微晃,顯然是被這個訊息震驚了,“她,她怎麼死的?”
“還能怎麼死?著火,當然是燒死了。我說策王爺,你當初決定賣給我了,小蓮子是死是活已與你無關,現在跑來關心她的安全,未免太假惺惺了吧。”
姬羨壹發覺這個詞可以用上癮的。
“我”晁天策手掌攥成拳頭,他曾想,不過是賣個奴才而已,即便有風險,但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利益,何樂而不為呢。
何曾想,當聽聞韻瀾軒大火,他卻無法淡定面對這個訊息,不受控制地趕去韻瀾軒,被眼前駭人的一幕驚呆了,到處是慘桓敗瓦,橫屍遍野,找尋無果,便來姬府問姬羨壹,他內心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那個人僥倖還活著。
而此時,賀蓮站在門口,面色陰沉如夜,如狂風驟雨來襲,她現在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讓那個害她的人親手死在自己刀下。
“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