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花和冬蟲夏草是差不多的。妙蛙這兩個字,其實是從巫族語言之中翻譯而來,不過,翻譯得極好。這種花,其實是兩個部分。一部分是蛙,一部分是花。當然,其主體還是在花上。其妙,妙就妙在,這種花,在它身為種子的時候,種子之上會有細小鞭毛。遇到活體,就會附著其上,然後尖銳的種子就會刺入活體外表,進入體內。”
“因為此花原產乃是千碧深林,性喜陰溼,所以最喜歡附著在地下雨蛙之上。哦,那種蛙,不是我們普通所見的青蛙。而是體型巨大,形似蟾蜍,還可以從背部噴射白色毒液的蛙。”
聽到這裡,陸離整個人的思緒,已經飄回到了雲棲山絕仞峰。絕仞峰下,有鐵索橫欄,其下便是有那種巨大的蟾蜍,噴射蟾酥。之後,陸離與公子嫣被困地下,也曾近距離見到過那些蟾蜍。此時與非天所說的一相比較,頓時回憶了起來。
原來,它的名字叫做地下雨蛙?
原來,那神廟之中的花,就是從它們身體里長出來的?
“種子附著之後,地下雨蛙的背部就會突起一大塊,就像我們平日所見的塊狀根莖。這個時候,地下雨蛙已經不是原來的品種,而是一種新的物種。名為妙蛙種子。等它背上抽芽之後,就被稱為妙蛙草。再等到長莖開花之後,就變成了妙蛙花。”
“花開之日,蛙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被吸乾養分死去。而花就落地生根,開始生長。”非天瞧著花田,雙手負在身後。“妙蛙花吸收了地下雨蛙的毒液,又與它本身的毒液相結合,會改變它周圍的土壤。有妙蛙花在的土壤,才能讓屍香魔芋存活。屍香魔芋的香味的根源,本就是來源於此。”
“最為強大的,是生活在這樣土地上的活物。一旦生存的得久了,體型就會變得巨大。超出原本體型好幾十倍。”
非天說了一大堆,陸離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古怪的物種,陸離聞所未聞。這讓陸離不得不感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而透過非天的描述,陸離百分之一百可以斷定,絕仞峰下的地下世界絕對和這裡有著緊密的聯絡!這其中,必定有著隱情!
“再來說說那吸血蚤。”非天體內斂心的特性又冒了出來,他變得十分愛說。“那種跳蚤,比我們平日裡的跳蚤要大上百倍,當然,吸血吸起來,所吸的量,也是普通跳蚤的百倍。一口大概可以吸乾一個人吧。”
“那種跳蚤最喜歡的,就是屍香魔芋的味道。因為屍香魔芋的香味會讓活物陷入幻覺,從而不能動彈。到時候,吸血蚤就會一擁而上,把活物吸乾。活物吸乾之後,留下的乾屍又成了飼養妙蛙花和屍香魔芋的最佳養料。”
“所以,你看到的這片花田,實則是巫族用來防衛的機關設定。只不過他們所應用的手段,比起普通機械的機關,高深太多了。”
陸離聽完之後,不僅是被眼前這片花田震撼了,也是被非天的博學震撼了。
“非天大師,你為何會知道得這麼多?”
非天看了陸離一眼,那眼神已經越來越像斂心了。而他說話的話語,也滿是斂心炫耀的口氣。
“畢竟我的師父,另號博汙。”
(靈性回來,腦洞大開,槽點滿滿……)
第二百八十八章所謂長生
陸離沒有深究博汙是誰,他覺得有兩個問題是他現在必須搞清楚的。“麻將軍和他手下計程車兵去哪裡了?還有,你剛才說我中毒,那麼為何我們還要呆在這裡?”
非天眉頭皺了皺,似乎是在對抗體內越來越像斂心的部分。他一下冷了臉孔,說道:“既然麻將軍敢來要挾我,那麼我也不會給他什麼好果子吃。”
“你是故意的?”陸離這才反應過來。憑他的實力還有那無所不能的預感,竟然還是在無聲無息之間就中了屍香魔芋的毒。恐怕那麻將軍和士兵也全部都陷入了屍香魔芋製造的幻覺之中。
非天斜眼看了一眼陸離。那眼神頗為冰冷。“吾平生最恨被人威脅,而且還是拿我的阿雲作為威脅。雲滇王室我已經毀了一次,這股叛軍,我還沒有放在眼裡。若不是這具身體所限,那麻將軍豈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陸離吞了口口水,沒有說話。現在他眼前的小和尚,又原原本本變成了非天。一人殺一國的非天。
陸離抬眼四望,沒有發現一個雲渚士兵的身影。似乎那些士兵都悄然消失了。
“麻將軍身穿辟邪甲,他自然會安然無恙。我雖然拿他沒什麼辦法,但是他手下計程車兵,一個都別想走。”非天冷冽地說道。
“接下來,我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