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離探頭望去,只見另一個沒有睜開眼睛的小傢伙正躺在小床裡。一樣是粉嫩的顏色,臉也是皺皺的。
“你手上抱的是哥哥,這邊呢,是妹妹。”林凌雁坐在床沿之上,伸手逗弄著嬰孩的臉。
“所以,我現在有兩個孩子啦?”陸離看上去還是有點懵。
“是啊,一母同胞。是龍鳳胎呢。”林凌雁笑著,臉上滿是得意,彷彿在說,我厲害吧厲害吧。
陸離一手抱著手中嬰兒,一手撫著林凌雁的臉頰。“對不起,真的是辛苦你了。”
“我許你道歉,陸離。”林凌雁佯裝生氣。
“嘿嘿嘿嘿。”陸離轉過頭,盯著自己懷裡的嬰孩。忽然,他想起了一事。“對了,凌雁啊,你上次說的那兩個名字,叫什麼來著?”
林凌雁沒好氣地拍了陸離一下,“哼,我說的話你都記不住的麼?”
“沒有沒有。”陸離連忙賠著笑。
“吶,哥哥呢,叫做陸凌,妹妹呢,叫做陸雁。”林凌雁瞪起眼睛,凶神惡煞地說道:“這回,可不要忘記啦。”
“是是是,銘記在心。”陸離說著,卻是上前一步,抱住了林凌雁。
林凌雁低首,埋伏陸離懷抱之中。“陸離,你回來真的太好了。這次,能不能不要走?我不想你丟下我一個人。”陸離聽後,胸中一痛。“放心。凌雁,這次我絕對不會走了。”
木屋之中,一片靜謐。
可就在這個時候,陸離忽然覺得腦袋一疼。然後,他聽到了一聲鐘響。如同黃鐘大呂,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林凌雁發現陸離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關切道:“陸離,怎麼啦?”
陸離沒有空去回答,因為這陣痛楚來得是那麼猛烈。就好像沐三白進入了陸離的腦子裡,隨意揮灑著開天一劍。陸離只覺得眼前漸漸有些模糊,疼痛讓他徹底倒在了地上打滾。
“阿彌陀佛。”
陸離如同一隻蝦米,抱著腦袋縮著身體,倒在地上顫抖不已。他的耳邊只能聽到那一句阿彌陀佛。
疼痛越來越強,終於達到頂點。陸離眼前一黑,意識瞬間停滯。周圍的景象被扭曲拉遠,彷彿被一個黑洞吞噬殆盡。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很久,也可能是一瞬。陸離忽然清晰了過來。
腦袋裡的疼痛還未完全散去,陸離的眼睛也有些模糊。但是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個人影。
非天。
非天蹲在陸離旁邊,一手覆在他額頭之上,另一手單手豎掌,口中唸唸有詞。
陸離輕輕一動,非天頓時有所察覺。“你醒了?我叮囑你屏息,你竟然會忘記?”“嘶。”陸離坐起身,卻發現自己還在地宮之中。自己所躺的位置,像是一塊岩石。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自己已經滿身大汗,渾身溼透。
“我這是怎麼了?”他問非天,因為之前那一幕,實在太過詭異。一開門,便是林凌雁的笑臉。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你中了屍香魔芋的毒。”
“什麼東西?”陸離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一種香芋,個頭很大,深埋在地下。但是它發出的香味,卻是能夠透過泥土傳播到外界來。”非天看似隨意地一指。“屍香魔芋就在那裡,有很多。”
陸離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雖然前路有些昏暗,但是他還是看到了那一片神奇。
入眼之處,都是花。這是一片巨大的花田。陸離不知道這地宮的面積到底有多大,但是從他所在的這出突起的岩石上觀望,這比起那絕仞峰下的武宗寶藏所在的地下,要龐大得多。
等等,眼前這景象,不正是絕仞峰下,花田神廟的翻版麼?
一樣的花,一樣會讓人陷入幻覺的花香。
“那,那花田裡的話又是什麼?是不是還有會吸血的蟲子?”陸離忽然問道。
非天眉頭挑了挑,有些怪異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還會有吸血的蟲子?”
陸離雙手抱頭,頭疼未消的樣子。他假裝說道:“之前陷入幻覺之中,就看到了蟲子。”
“哦?那你還滿臉幸福之色?”非天嘀咕了一句,但是卻沒有深究,他對陸離解釋道。“你看到的這片花田,是巫族人的花田。”
“這種一花七葉,中間有蕊的花,名為妙蛙花。你見識過蟲草吧?”非天看著陸離。陸離點了點頭,冬蟲夏草作為雲滇出產的名貴藥材之一,他當然會知道。
非天笑了笑,繼續說道:“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