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能讓她心甘情願出去私會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話裡已經沒了任何尊稱,她想到這人的一切所作所為,就滿心滿眼都厭惡至極,說罷這句話後便再不願開口,也不願再去看這個人,便扭過頭看向窗外,
不過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滿面怒容也一樣賞心悅目。
太子此時自覺勝券在握,頗有些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的豪情,被林元錦這般無視也並不在意,他愜意地靠在榻上,單手撐著頭,眼神認認真真,充滿興致地打量著窗前坐著的美人。
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身上掃過,從被腰帶勾勒出的細細的腰身,到玲瓏有致的身段,再到白皙纖美的脖頸,最後到那張明豔動人的面容。
光是這樣看著,太子就覺得自己體內的燥意要沸騰起來,他喘息漸重,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也隱隱有了要抬頭的跡象。
空氣中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意味,林元錦的面色愈冷,唇抿成一條直線,心裡噁心得想吐。
好在過了好半天,太子也沒什麼動作,他只閒閒地開口道:“元錦何須在意那個蠢貨,她與你壓根兒沒有可相提並論的地方,所以也就配得上那個下場,但你卻不同,畢竟你不但是林正陽的掌上明珠,更是……”
後面這幾個字隱在唇齒之間含糊不清,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但這種陰暗小人的心思,林元錦就算猜也能猜個七八分,正想開口嘲諷,胸腔裡卻忽然翻江倒海,一股怎麼壓也壓不住的噁心之感湧上來,頭上冷汗涔涔,急忙用帕子捂了嘴,躬下身子,竟不住地乾嘔起來。
☆、至蘭陵
八十七、至蘭陵
太子見狀,匆忙從踏上坐起; 就要上前來看; 林元錦餘光裡瞥到這一幕; 顧不得自己還不舒服; 登時站起來,腳步踉蹌著往後躲去,一把將紅木椅用力推倒,發出一道重重的聲響,好巧不巧地,正好擋在二人中間,她扶著身後的窗框; 冷眼睥睨著; 對太子道:“你別過來!”
從語言到動作; 無不透露著對他的抗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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