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真的出現了在打架,她也不認為是小當哥哥犯錯。
幕雪芸點了下頭,算是贊同小怡兒這個說法,小當是個懂事的孩子,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跟人打架,或許還真是小富兒惹的禍,想到這,幕雪芸牽著小怡兒的手往裡面走去,轉了一個彎,幕雪芸才看清院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院子裡確實是小當跟小富兒拿著棍子在亂劃,不過他們不是在打架,是在練武,小當打著赤膊,額頭上全是汗水,雙腿扎著馬步,一動不動的站在院中間,至於小富兒,倒像是在搗亂的主,自己一個人拿著一根棍子在亂揮,也不怕揮到他身邊扎馬步的小當。
小富兒每揮一下棍子,就要轉過頭看一眼小當,然後嘴巴就會扁扁的,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幕雪芸站在院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朝小富兒出聲喊了句。“小富兒,小當,你們在幹什麼?”
“娘,你怎麼來了?”小富兒一聽到幕雪芸的聲音,轉頭一望,看到幕雪芸,黑溜溜的眼珠子立即一亮,扔下手上的棍子,飛奔到幕雪芸身邊,兩隻小胖手緊緊抓住幕雪芸大腿,撒著嬌問道。
幕雪芸一臉溫柔的摸了下抱著她大腿的兒子,笑著問,“兒子,你剛才在做什麼,娘看你一直在揮棍子,你是在練武功嗎?”
剛把臉從幕雪芸大腿上露出來的小富兒一聽幕雪芸這句話,胖胖的小臉蛋立即一紅,又把臉埋到了幕雪芸大腿上,聲音模糊不清的從幕雪芸大腿那邊傳出來,“娘,你不準取笑富兒啦,富兒不告訴孃親。”
幕雪芸呵呵笑著,抬頭一望,見小當目光望向這邊,眸中露出想過來的光芒,可是動作卻沒變,一直在扎著馬步。幕雪芸見狀,左手牽著小怡兒,右手牽著小富兒,一大兩小向小當這邊走近。
他們三人剛走近,小當就向幕雪芸喊了句,“幕姐姐。”喊完之後,小當還向幕雪芸咧開嘴角笑了笑。他這一笑,幕雪芸立即見到他額頭上的汗水就掉在了地上。
幕雪芸鬆開手上的兩個小傢伙,立即掏出身上攜帶著的手帕往小當額頭上擦了擦汗水,蹙著眉問他,“小當,你這是在幹什麼?誰讓你這麼做的?”
小當紅著小臉,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幕雪芸,吞吞吐吐回答,“幕姐姐,小當這是在練武功呢,我這個叫扎馬步,是賽大爺教我的,賽大爺說要教我武功呢。”
“賽大爺是個壞人,他不教小富兒,還說小富兒是個小孩子還不能習武,娘,小富兒不喜歡賽大爺了。”小富兒一想起剛才不久前,他怎麼求賽大爺,賽大爺就是不同意教自己練武功,只肯教小當哥哥,他心裡就很不服氣,暗暗在心裡發誓,以後他再也不理賽大爺了。
幕雪芸見兒子一臉的不高興,小小的嘴巴翹的老高,見他氣鼓鼓的臉頰,幕雪芸突然玩心突起,伸手戳了下小富兒臉頰,打趣笑著說道,“兒子,你這個樣子真可愛,嘴巴翹的都快可以掛醬油瓶了。”
小富兒被幕雪芸戳了幾下,小眼一紅,嘴巴扁扁的,好像隨時要哭的樣子。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差點沒把幕雪芸給嚇死,趕緊把手伸了回來,把小富兒抱到懷中哄道,“好了,好了,娘不戳你了,小富兒別哭啊。”
小富兒吸了下鼻子,帶著哭音,控訴幕雪芸,“娘壞,娘壞,等爹爹回來了,我要跟爹爹說,娘欺負我。”
“是了,是了,娘壞,別哭了,啊。”幕雪芸摸著小富兒的臉,儘量附和著小富兒的話,希望這樣做可以讓他別繼續哭了。
就在這時,一直扎著馬步的小當動了下,然後就見他收起彎著的腿,深呼吸一口氣,臉色紅紅的走到幕雪芸母子身邊,“小富兒,別哭了,你要是不哭,我可以偷偷教你武功哦!”
正在抹眼淚的小富兒聽到小當這句話,哭聲立即停止,抬起一雙紅紅的眼眶往小當這邊望過來,“小當叔叔,你不騙小富兒,你真的要教小富兒練武功?”
“嗯,只要你不哭,我就教你。”小當用力點了下頭,趁小富兒不注意時,偷偷打量了下小富兒的小小身子,心裡暗暗在想,小富兒這麼小,他要教什麼樣的武功給小富兒好呢。
小富兒現在滿眼滿心都是想著小當要教他武功,眼眶裡噙著淚水,咧開嘴角衝幕雪芸呵呵一笑,然後整個人又跑又跳,嘴裡大聲嚷著,“哦,哦,太好了,小當叔叔要教小富兒武功了。”
幕雪芸搖頭笑了笑,這個兒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誰,有時候聰明極了,有時候又像個小孩子一樣。
看了一眼正在跟小怡兒玩鬧的兒子,幕雪芸向前幾步,走到小當面前,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