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那麼容易死的話,那早八百年前,他就被幹掉了。
商場爾虞我詐,白天笑臉,晚上一刀,這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現在怎麼可能連判決書都沒下就被炸的面目全非呢。
“嗯。”宮慕寒點頭,表示慕容景軒說的沒錯。
見龍騰雪秀眉仍緊擰著,慕容景軒豪氣的拍拍胸脯道:“我敢打賭,裴逸辰現在肯定躲在哪個角落籌劃著什麼。”
一聽他這麼擲地有聲的話,龍騰雪這才慢慢的安心。
“不過,雪兒,你的反應這麼激烈,是不是後悔報復他了?”慕容景軒突然一語,讓龍騰雪震在那裡久久不能回神。
她是後悔了,而且極其後悔。
當看到他一身囚衣站在審判臺時,她就後悔了。後來聽到他死的訊息時,她悔的腸子都清了。只是,裴逸辰曾經對她所做的一切,並不是一句她後悔了,她原諒了,她就可以毫無在乎的跟他在一起了。
那份痛,那份傷,一直深埋在心底,一直啃噬著她的身心。
但那麼愛,那麼眷戀,讓她就算下手了也會痛不欲生。所以,她懵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到龍騰雪被慕容景軒問的臉色發白,宮慕寒皺了皺眉,輕聲開口道:“現在我和軒都可以向你保證,裴逸辰壓根就沒死。只是,若他回來了,你怎麼辦?會和他在一起嗎?”
宮慕寒問的比較清晰,龍騰雪一聽,立刻搖頭,幽怨的道:“既然我無法看著他死,那這個仇我不報了。但是,他曾經那麼殘忍的對待我,我是不會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的。如今,我姐姐又被他害成植物人,你們覺得我能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嗎?”
“既然你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了,那A市與你無關了。雪……忘了這裡的一切,明天跟我回H市吧。沒有裴逸辰的世界,未來,你會活的更美好的。”宮慕寒握緊她的手,希望給她力量。
龍騰雪看了宮慕寒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慕容景軒,見他朝她堅定的點頭。
深吸一口氣,龍騰雪這才重重的點了頭。
“嗯。”
……
夜集團總部:
審訊室內四面都是牆,就連通光的窗戶都沒有,此刻,就算是大白天,審訊室裡卻因為沒有光源而漆黑一片。偶爾,聽見審訊室裡傳來雜聲,但是在門外來回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