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也控制著旦角,輕聲說道:“奴婢叩見皇上!請皇上恕罪!”
“恕罪?恕什麼罪?”
“奴婢沒有發現皇上,請皇上恕奴婢不敬之罪!”
“朕都站在這裡好半天了,你居然還沒有發現朕,是不是有意不把朕放在眼裡啊?朕應該好好的處罰你。”
“奴婢以為,皇上不應該處罰奴婢!”
赫連恆君輕輕笑道:“好大膽子的小宮女,居然教訓起朕來了。”
“皇上息怒!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故意引起朕的注意,讓朕為你牽腸掛肚。說吧!你害朕得茶不思飯不想,你該當何罪?”
雷雲無奈地笑道:“奴婢是說,皇上貴為天子,肚量自然與眾不同。宰相肚裡能撐船,更何況是皇上?奴婢乃無心之過,皇上若因奴婢沒有向皇上施禮,而怪罪奴婢,未免顯得皇上有些小氣。但奴婢心知,皇上乃是一代明君,也絕非小氣之人,更善聽忠言,所以奴婢才膽大包天說出這些話。須知,當年能有魏徵這樣的諫臣,也是因為有唐太宗那樣的明君。今日連做奴婢的也敢在皇上面前直言,豈非說明皇上比起唐太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這小宮女,能說會道。雖然你冒犯了朕,朕還是大人不記小人過,只需罰你一輩子陪在朕身邊就行了,你可願意?”
“奴婢……臣……我……”
“你可願意?”赫連恆君放下皮影,轉過頭靜靜地凝視雷雲。
雷雲也放下皮影,與赫連恆君靜靜地對視,輕聲道:“我願意。”
赫連恆君眼神一暗,說道:“雲兒,對不起,朕不能給你正妻的名分。”
雷雲搖搖頭,說道:“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那麼,你願意成為朕的�